“头儿，你也还是那么精明。”瘦子向黑瘦烧烤小哥招了招手，“我还确认一件事：金梼国一个多月前往西芰伪军派人了，一去就坐头把交椅，还要他们乖乖听话。针对南方商路上巡卫的多起袭击，就是他策划的。”
“这人的名字？”
“伏山烈。”
贺灵川拿杯子的手微微一顿。杀害苗明明等人的凶手，果然是伏山越的老爹吗？
这真是个坏消息，证明贝迦也想插手这里。
“修为怎样？”
“挺厉害的，刚来就杀了个头领立威。”
贺灵川交代：“你离他远点，免得被他记住。这厮看着像人，实则是个妖怪，耳目嗅觉都极其灵敏。”
瘦子吃惊：“这是什么妖怪？”
“被袭击的巡卫脖子上四个血洞，乃是被吸干浑身鲜血而亡。”贺灵川低声道，“恐怕是魃，我已经通报给盘龙城了。”
“晓得了。”烧烤小哥走过来，瘦子向他伸出五个手指，“哎，小哥儿，再给我烤五串大腰子！”
反正今天有人请客，他就挑最贵的点。
小哥应了之后，瘦子才接着道：“头儿，你对盗匪的反击很及时，不然现在麻烦大了。”
“怎么说？”
“伏山烈刚开始带人偷袭玉衡城巡卫，前几次都顺利得手，在泷川内引起不小震动。”泷川水匪和官兵的纠缠由来已久，但向来官兵剿土匪才是理所当然，土匪主动去杀官兵那就太非主流了。“凭这一手，西芰伪军就让泷川群匪对他们刮目相看。”
贺灵川冷笑一声：“后头来袭击巡卫的，不止是西芰伪军了。”
“是啊，其他匪帮有样学样。”瘦子长吁一口气，“要不是你率玉衡城军强硬反击，南方商路会有大麻烦！”
从前匪患再猖獗，也是土匪们抢商旅抢得凶；如果发展到土匪们杀巡卫杀得凶，那还了得？
贺灵川不惜代价也要反击，就是要刹住这股子歪风。
“现在呢？”
“现在玉衡城军铁血应对，匪窝里可不太平了，责难西芰伪军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瘦子又撸了个串儿，“都说他们疯狂挑衅官兵，才致玉衡军疯狂报复整个泷川，所有人一起倒大霉。”
明明是西芰伪军的错，苦果却要泷川所有匪帮一起吞咽，那肯定有人不干哪。
他沉吟好一会儿才道：“千金寨和西芰伪军都在招收人手，对吧？”
“是的，最近散伙的帮派有点多，他们择优录取。”
“泷川商路打劫越来越难，水匪们内讧也会越来越厉害。”内卷可不仅仅是他原生世界的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