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见到那袭来的白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不过如今高手众多,他不想立马暴露实力,于是脚下立马发动崩雷步,同时脸上一副害怕的样子,转身就逃。
钱清虹这边则是一副忠心护夫的样子,娇喝一声:“贱人!你敢伤我相公!”
她的身形一闪,瞬间横挡在了苏羽的身前。
与此同时,她双手猛然探出,掌心之中,两道璀璨的银色流光亮起,迎着那柄斩马刀架了上去!
“轰!”
刀刺相交,一声轰鸣在江面上炸响。狂暴的罡气碰撞瞬间在两人脚下的江面压出一个巨大的凹坑,白浪翻滚。
那白衣女子霸道无匹的力劈华山,并没有如她预想中那般落下,反而被钱清虹手中那一对千机银龙梭给轻松架在了半空中,寸进不得!
“锻筋境?贱人,你找死!”
白衣女子感受到双臂传来的恐怖反震力,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怒不可遏地咆哮出声。
“呵!就你这副尊容,也配开口闭口骂别人贱人?”
钱清虹不屑地冷笑一声,那张英气勃勃的脸上满是嘲弄。她右手随意地抛接着一枚银龙梭,上下打量这对方那粗犷的体型:
“长得五大三粗也就罢了,还非要学人家穿什么白衣飘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座山沟里的黑熊精跑出来丢人现眼了呢!就你这副倒胃口的熊样,也敢来纠缠我家相公?赶紧滚回去照照镜子吧!”
后方,苏羽见到钱清虹这幅模样,也是又刷新了认知。
这妮子不会演戏上瘾了吧,还是说她本来就这样,只是以前没暴露出来……
不过,调侃归调侃。刚才钱清虹展现出来的的实力,还是让苏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刚才她拦下那白衣女子的一击,看似简单,实则惊人。
那一对千机银龙梭平日里显然是被她藏在袖中。刚才瞬间取出,犹如双龙出海,迅猛狂暴。更关键的是,在她出手的瞬间,一股银龙叠浪势轰然降临!
这股武道之势,不仅克制了对方那刚猛的刀法,更是压制了对方的气血,让对方攻击的威力硬生生地削弱了数分。
而反观钱清虹的银龙梭,在“势”的加持下银光大盛,威力倍增。此消彼长之下,她自然轻松地便化解了这看似必杀的一击。
这足以说明,钱清虹在武道之势的领悟与底蕴上,已经远远甩开了这白衣女子一大截!
“你……你找死!!!”
那白衣女子似乎从没被人这么骂过,顿时气得胸脯起伏,脸色涨红。
钱清虹却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露出那惊人的曲线,眼神不屑地瞅了瞅对方那平坦的胸膛,“这么平,还敢来纠缠我相公?”
这一说不要紧,似乎触动了那白衣女子的逆鳞,她身材魁梧,武道天赋惊人,但是唯独“平平无奇”。
“贱人,老娘要活撕了你这张烂嘴!”
那白衣女子怒吼一声,双手猛地挥动起斩马刀,朝着钱清虹再次发动起攻击。
看着两人瞬间绞杀在一起的身影,苏羽的眼神也渐渐变得冰冷。
这巨鲸帮既然对自己动了手,那这群人,在他眼里便已经是必杀的仇人了。
他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江面另一侧的混乱战场。
那怒鲸帮的薛狂,此刻正犹如一头发狂的深海巨兽,在江面上不断出手。
短短半炷香的功夫,不仅又有数艘宝船被他砸得粉碎,更有十几名武者被他残忍地砸成了肉泥。
这等草菅人命的暴行,终于让那青木剑派的徐禾穗彻底看不下去了。
“唰!”
一道清冽的青色剑光闪过,徐禾穗的身形轻盈地掠出,横挡在了薛狂的身前。
“薛狂,莫要滥杀无辜,让他们走吧,没人敢再来抢夺了。”
“走,哈哈,老子还没杀爽呢,一群蝼蚁,死就死了!”薛狂嚣张地将重锚大戟扛在肩上,狂妄大笑道。
他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身形再次一闪,追上一名正在拼命游走逃跑的武者。
这些不到炼肉境的武者,连踏水前行都做不到,哪能逃得了。
只见薛狂手中大戟带着罡风狠狠劈下,“砰”的一声闷响,竟血腥地将那人连同周围的水浪一起劈成了两半!
温热的血柱冲天飞溅,纷纷扬扬地洒落在薛狂那赤裸的胸膛上。
那些鲜血混杂着一股红色气息,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迅速渗入了他皮膜之下。
而他胸口那头青黑色的深海巨鲸刺青,此刻竟隐隐透出一股妖异的红光,仿佛变得更加鲜活灵动了。
“薛狂!你如此残暴杀人,真当我青木剑派是泥捏的不成?”
徐禾穗见他这般猖狂挑衅,眼底的杀意终于迸发出来。
“呛啷——”
伴随着一声清越的剑鸣,那柄看似古朴的青木剑瞬间爆发出锋锐的青色剑气,犹如一条出海的青龙,带着破空声,朝着薛狂的咽喉要害直刺而去!
“来得好!老子早就想会会你这名门大派的弟子了!”
薛狂狂笑一声,双手抡起那血气弥漫的八荒重锚,毫不避让地迎着剑光狠狠砸去。
两大锻筋境高手瞬间在江面上爆发了激战。
机会,来了!
苏羽见那薛狂被牵制住,眼神一动。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