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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澄城赤土,陕西民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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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五年四月。

  本该是草长莺飞农事渐起的时节,陕西澄城县的土地上却看不到一丝生机。

  自去年入秋以来澄城便滴雨未下,骄阳似火把原本肥沃的关中平原烤成了一片赤土。

  往日里碧波荡漾的洛河支流早已干涸见底,河床上裂开的缝隙宽得能塞进成年人的拳头,龟裂的土地如同一张张绝望的嘴,无声诉说着这场旱灾的残酷。

  放眼望去田野里的庄稼早已枯死,只剩下枯黄的秸秆在狂风中瑟瑟发抖,仿佛随时都会被吹断。

  道路两旁随处可见枯死的树木,树皮被剥得干干净净,露出里面干枯的木质,那是饥肠辘辘的百姓为了求生做的最后挣扎。

  偶尔能看到几具奄奄一息的百姓蜷缩在路边的土坡下,衣衫褴褛面黄肌瘦,颧骨高高凸起眼神浑浊,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

  他们的手中紧紧攥着一小块啃得干干净净的树皮,或是一把灰白色的观音土,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断气。

  澄城县衙所在的澄城镇原本是全县最繁华的地方,如今却也一片萧条。

  街道两旁的店铺十有八九都已经关门大吉,门板上贴着褪色的封条,或是被饥民砸得支离破碎。

  偶尔开门的几家粮店门口却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队伍中的百姓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手中攥着仅有的几文钱或是一小块破旧的布料,眼神中满是渴望与无助,他们盼着能买到一口粮食,盼着能活下去。

  可粮店的柜台后面粮商却抱着胳膊面色冷漠,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高声喊道:

  “粮价再涨三成!一块银元只能买一勺米!买不起的就滚远点,别挡着老子做生意!”

  队伍中的百姓发出一阵绝望的叹息,却没有人敢反抗。

  有人忍不住低声哀求:

  “老板行行好,再便宜点吧。我们实在是买不起了,家里的老人和孩子都快饿死了……”

  粮商闻言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道:

  “滚开!老子的粮食愿意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嫌贵就别买!

  如今这年月有粮食就是大爷,你们饿死关老子屁事!”

  说着他还示意身边的家丁,将那个哀求的百姓狠狠推了出去。

  那百姓本就虚弱不堪,被家丁一推顿时摔倒在地,嘴角渗出了鲜血。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绝望地痛哭起来:

  “老天爷你开开眼吧!救救我们这些老百姓吧!”

  这样的场景在澄城镇的街头每天都在上演。

  百姓们挣扎在死亡的边缘,啃树皮、吃观音土、挖草根,凡是能入口的东西都被他们吃了个干干净净。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人因为饥饿和疾病纷纷死去。

  每天清晨街道两旁都会新增几具尸体,有的是老人,有的是孩子,有的是青壮年,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绝望与痛苦的神色,无人收敛只能任由野狗啃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尸臭味,令人作呕。

  李老根是澄城县郊李家庄的一名普通农户,今年已经五十六岁。

  他一辈子勤勤恳恳老实本分,守着家里的几亩薄田辛辛苦苦拉扯着一双儿女,原本以为只要勤劳肯干就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可这场突如其来的旱灾却将他所有的希望都彻底击碎了。

  他家的几亩薄田早已干裂得不成样子,地里的庄稼枯死得一根不剩。

  为了求生他带着老伴、儿子李石柱和女儿李秀莲,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漫山遍野地寻找树皮、草根,运气好的时候能找到一些鲜嫩的草根,运气不好的时候一整天都找不到一口吃的。

  这一天李老根一家四口又在山上寻找食物。

  老伴的身体原本就不好,经过这几个月的饥饿折磨更是虚弱不堪,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儿子李石柱今年十八岁,原本是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的后生,可如今却也瘦得皮包骨头,眼神浑浊没有一丝年轻人的朝气。

  女儿李秀莲今年十五岁,原本是个清秀灵动的姑娘,可如今却也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嘴唇干裂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爹我饿……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李秀莲虚弱地拉着李老根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眼中泛起了淡淡的水汽。

  李老根看着女儿虚弱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愧疚说道:

  “莲儿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爹一定能找到吃的,一定能让你活下去。”

  可他自己也早已饿得头晕目眩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随时都可能摔倒。

  他环顾四周只见山上光秃秃的,除了枯黄的杂草和干裂的土地什么都没有,树皮早已被剥得干干净净,草根也被挖得所剩无几,想要找到一口吃的难如登天。

  老伴扶着一棵枯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语气虚弱地说道:

  “老根……我……我不行了……我看我是撑不过去了……你……你带着石柱和莲儿好好活下去……别管我了……”

  “老伴你别胡说!”

  李老根连忙上前扶住老伴,语气带着几分哽咽。

  “我们一家人要在一起,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你再坚持一下,朝廷的赈灾款很快就会到了,到时候我们就能有粮食吃了,就能活下去了!”

  他口中的赈灾款是百姓们心中唯一的希望。

  早在两个月前就有消息传来,朝廷得知陕西爆发旱灾百姓流离失所,特意下拨了一批赈灾款和赈灾粮,派遣官员运往陕西各地救济受灾的百姓。可时至今日澄城县的百姓却连一粒赈灾粮、一文赈灾款都没有见到。

  有人说赈灾款和赈灾粮在运往陕西的途中被沿途的官员层层克扣,到了澄城县早已所剩无几。

  也有人说县令王怀礼贪得无厌,将朝廷下拨的赈灾款全部贪污殆尽,还隐瞒了澄城县的灾情向朝廷上报,说澄城县的灾情轻微百姓安居乐业,不需要朝廷的救济。

  百姓们一开始还不愿意相信,他们宁愿相信是赈灾款和赈灾粮还没有运到,宁愿相信县令王怀礼会为他们做主会救济他们。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因为饥饿和疾病死去,越来越多的家庭家破人亡卖妻鬻子,百姓们心中的希望也一点点地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与绝望。

  李老根也渐渐相信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他听说县令王怀礼平日里就贪得无厌鱼肉百姓,勾结当地的乡绅欺压百姓中饱私囊。

  如今灾情爆发他不仅不救济百姓,反而趁机隐瞒灾情贪污赈灾款,还勾结乡绅囤积粮食抬高粮价,大发国难财。

  “爹你听说了吗?”

  李石柱虚弱地说道:

  “昨天城西的张老汉因为家里实在是没有吃的了,想要带着老伴和孩子去县衙求县令大人发一点粮食,结果被县衙的兵丁狠狠打了一顿,还被抓进了大牢,说他聚众闹事图谋不轨。

  还有城南的王大娘为了救她的儿子,把自己的女儿卖给了乡绅周世豪的管家换了半袋粮食,可那半袋粮食还不够他们一家人吃三天的……”

  李老根闻言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这个贪官!这个畜生!”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朝廷信任他让他担任澄城县令,让他救济百姓,可他却贪赃枉法鱼肉百姓,隐瞒灾情贪污赈灾款,眼睁睁看着我们老百姓饿死、病死,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老伴拉了拉李老根的衣角,语气带着几分恐惧说道:

  “老根你别生气别骂了,万一被人听到了告诉了县令大人,我们一家人就都完了!

  我们还是忍一忍吧,也许过几天情况就会好转了……”

  “忍?”

  李老根苦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绝望。

  “怎么忍?我们已经忍了这么久了,我们啃树皮、吃观音土,我们卖儿卖女,我们已经忍到了极限!再忍下去我们一家人都会饿死的!”

  “我听说邻县的灾民已经开始反抗了,他们冲进官府杀死了贪官抢夺了粮食,他们为自己讨回了公道!

  我们不能再这样忍下去了,我们也要站起来反抗这个贪官,反抗这个黑暗的世道,我们要活下去!”

  李石柱闻言眼中也闪过一丝光芒,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爹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再忍下去了,我们要反抗!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得有尊严!”

  李秀莲看着父亲和哥哥坚定的模样,眼中也渐渐褪去了恐惧,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爹、哥,我跟你们一起,我们要反抗!”

  “好,我们一家人一起反抗,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就这样李老根一家四口心中埋下了反抗的种子。

  他们知道反抗可能会死,可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但他们更知道不反抗就只能眼睁睁地饿死,只能任由贪官和乡绅欺压宰割。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奋起反抗,为自己、为家人、为所有受苦受难的百姓讨回公道,争取一条生路。

  而此时的澄城县衙却是另一番景象。

  县衙之内亭台楼阁雕梁画栋,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与外面的赤土千里饿殍载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县令王怀礼正坐在县衙后堂的凉亭之中,一边品尝着上好的龙井茶,一边欣赏着亭外的美景,脸上满是惬意与得意的神色。

  王怀礼今年四十二岁,身材肥胖面容油腻,眼神浑浊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谄媚的笑意,可眼底却藏着一丝贪婪与狠毒。

  他出身于官宦世家。

  自他担任澄城县令以来就从未想过要为百姓做主,要为百姓谋福祉,他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如何贪污受贿,如何中饱私囊,如何压榨百姓大发横财。

  坐在他身边的是澄城县的乡绅之首周世豪。

  周世豪今年五十八岁,身材高大面容刻薄,眼神阴鸷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时不时地扇几下,脸上满是傲慢与嚣张。

  他是澄城县的首富,家中良田千亩商铺林立,钱财无数,可他却贪得无厌刻薄寡恩,勾结县令王怀礼欺压百姓,囤积粮食抬高粮价,大发国难财。

  “王大人”

  周世豪扇了扇手中的折扇,语气带着几分谄媚又带着几分傲慢说道:

  “还是您高明啊!隐瞒灾情贪污赈灾款,既没有被朝廷发现又能大发一笔横财,还能借着灾情囤积粮食抬高粮价,我们这一次可是赚翻了!”

  王怀礼闻言哈哈一笑,语气得意地说道:

  “哈哈哈周老爷你过奖了。

  这都是小事一桩。

  朝廷如今忙于对倭战事和西南战事,财政空虚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来管我们澄城县的小事?

  再说了我已经把上报朝廷的奏报修改好了,说我们澄城县灾情轻微百姓安居乐业,不需要朝廷的救济,还说我们能够自给自足,甚至还能为朝廷缴纳赋税。

  朝廷的那些官员远在京城,哪里会知道我们澄城县的真实情况?

  他们只会相信我上报的奏报,只会夸赞我治理有方。”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贪婪说道:

  “这一次朝廷下拨的赈灾款足足有五十万两白银,还有三十万石赈灾粮,全部都被我收入囊中了。

  除了给沿途的官员分了一部分,剩下的都是我们两个人的。

  有了这些钱和粮食,我们就算是一辈子不做事也能享尽荣华富贵了!”

  周世豪闻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语气贪婪地说道:

  “哈哈哈好!好!

  王大人果然够爽快!

  不过王大人我还有一个提议,我们不如再囤积一批粮食,把粮价再抬高一些,这样我们就能赚得更多了!”

  “哦?”

  王怀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说道:

  “周老爷如今粮价已经很高了,百姓们都已经买不起粮食了,我们再抬高粮价还有人会买吗?”

  周世豪冷笑一声,语气刻薄地说道:

  “买得起的自然会买;买不起的就让他们饿死好了!

  那些贱民死了也就死了,对我们没有任何影响。

  相反他们死得越多,我们手中的粮食就越值钱,我们就能赚得越多!

  再说了就算是他们想要反抗也没有那个本事。

  县衙有兵丁有捕快,还有我们家里的家丁,只要他们敢反抗我们就派兵镇压他们,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斩首示众,看他们还敢不敢反抗!”

  王怀礼闻言哈哈一笑,语气赞同地说道:

  “哈哈哈周老爷你说得对!

  那些贱民就是贱命一条,死了也就死了,不值得我们同情。

  只要我们手中有兵、有粮、有财,他们就不敢反抗我们,就只能任由我们欺压宰割!

  好,就按你说的做,我们再囤积一批粮食,把粮价再抬高一些,赚更多的钱!”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闪过一丝贪婪与狠毒。

  他们丝毫没有顾及到外面的百姓正在挣扎在死亡的边缘,丝毫没有顾及到百姓们的痛苦与绝望,他们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如何贪污受贿,如何压榨百姓,如何大发横财。

  就在这时一名捕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躬身行礼语气慌张地说道:

  “大人周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外面有很多饥民聚集在县衙门口,想要求大人发一点粮食,还说要讨回赈灾款,他们情绪很激动,扬言要是大人不给他们粮食,不给他们讨回公道,他们就冲进县衙杀了大人!”

  王怀礼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地说道:

  “放肆!一群贱民也敢在县衙门口闹事,也敢扬言要杀了本大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周世豪也脸色一沉,语气刻薄地说道:

  “一群不知死活的贱民!

  王大人下令吧,让兵丁和捕快出去镇压他们,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斩首示众,杀一儆百,看他们还敢不敢闹事,还敢不敢反抗!”

  王怀礼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地说道:

  “好!来人,传本大人的命令,让县衙的兵丁和捕快全部集合起来,手持刀枪出去镇压那些贱民,凡是敢反抗的格杀勿论!

  把带头闹事的抓起来严刑拷打斩首示众,让所有的百姓都知道闹事的下场!”

  “是!大人!”

  捕快躬身应道,转身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传达王怀礼的命令。

  很快县衙的大门被打开了。

  一群身着制服的兵丁和捕快手持刀枪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他们面色冷漠眼神凶狠,朝着聚集在县衙门口的百姓冲了过去。

  聚集在县衙门口的百姓大约有几百人,他们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手中拿着锄头、扁担、菜刀等农具,眼神中满是愤怒。

  他们都是澄城县的百姓,都是挣扎在死亡边缘的饥民,他们听说朝廷的赈灾款被王怀礼贪污殆尽,听说王怀礼和周世豪囤积粮食抬高粮价大发国难财,他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聚集在县衙门口想要求王怀礼发一点粮食,想要讨回公道,想要为自己、为家人争取一条生路。

  “王怀礼出来!”

  “把赈灾款还给我们!”

  “把粮食发给我们!”

  “我们要活下去!”

  百姓们高声呐喊着,声音愤怒,响彻云霄回荡在澄城镇的上空。

  兵丁和捕快冲到百姓面前,二话不说就挥舞着手中的刀枪朝着百姓砍了过去。

  “一群贱民还敢闹事,给我死!”

  一名兵丁头目高声呵斥着,手中的长刀朝着一名靠前的百姓砍了过去。

  那名百姓来不及躲闪,被长刀砍中了肩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另一名兵丁一脚踩在胸口,再也爬不起来了,眼神中满是痛苦。

  “杀人了!王怀礼杀人了!”

  百姓们看到兵丁竟然动手杀人,情绪变得更加激动了,他们高声呐喊着,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神色。

  他们知道今天若是不反抗,他们就只能被兵丁一个个杀死,就只能任由王怀礼和周世豪欺压宰割,就只能饿死、病死。

  “兄弟们冲啊!”

  一名年轻的后生高声呐喊着,手中挥舞着手中的锄头朝着兵丁冲了过去。

  “王怀礼贪赃枉法鱼肉百姓,杀死贪官讨回公道,我们要活下去!”

  这名年轻的后生名叫赵虎,今年二十岁,是澄城县郊赵家庄的一名农户。

  他的父亲因为想要求王怀礼发一点粮食,被兵丁狠狠打了一顿,回家后不久就活活饿死了。

  他的母亲为了救他,把自己卖给了周世豪的管家换了一口粮食,可他还是没有保住母亲的性命,母亲在周府被管家折磨致死。

  赵虎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仇恨,他早就想要反抗,想要杀死王怀礼和周世豪,想要为自己的父母报仇雪恨,想要为所有受苦受难的百姓讨回公道。

  “冲啊!杀死贪官讨回公道,我们要活下去!”

  百姓们听到赵虎的呐喊声,纷纷鼓起勇气挥舞着手中的农具朝着兵丁和捕快冲了过去。

  他们虽然虚弱不堪,虽然手中的武器很简陋,虽然他们没有受过任何的军事训练,但他们心中充满了愤怒,充满了求生的欲望,他们只想杀死贪官,只想讨回公道,只想活下去。

  一场激烈的冲突瞬间爆发了。

  兵丁和捕快挥舞着手中的刀枪朝着百姓砍杀过去;百姓们挥舞着手中的农具朝着兵丁和捕快冲了过去,用自己最原始的方式反抗着压迫,反抗着黑暗。

  惨叫声、呐喊声、刀枪的碰撞声、农具的敲击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回荡在澄城镇的上空。

  鲜血染红了县衙门口的青石板路,染红了百姓们衣衫褴褛的衣服,也染红了这个黑暗而残酷的时代。

  李老根一家四口也在反抗的百姓之中。

  李老根手中挥舞着一把破旧的锄头朝着一名兵丁冲了过去。

  他虽然年迈虽然虚弱不堪,但他心中充满了愤怒,他只想杀死贪官,只想为自己的家人、为所有受苦受难的百姓讨回公道。

  李石柱手中挥舞着一把菜刀朝着兵丁冲了过去,他眼神凶狠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他却丝毫并不畏惧,哪怕面前是锋利的刀枪,他也毫不退缩。

  兵丁和捕快虽然手持刀枪,虽然受过一定的军事训练,但百姓们人数众多,他们前赴后继毫不退缩,就算是被刀枪砍中就算是流血牺牲,他们也毫不畏惧,依旧朝着兵丁和捕快冲了过去。

  渐渐地兵丁和捕快开始抵挡不住百姓们的进攻了。

  他们一个个被百姓们打倒在地,有的被锄头砸中,有的被菜刀砍中,有的被木棍打伤,惨叫声不断地传来,他们脸上的冷漠与凶狠渐渐被恐惧所取代。

  那名兵丁头目看到百姓们越来越疯狂,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百姓们打倒在地,心中充满了恐惧,他再也不敢停留,转身想要逃跑想要回到县衙向王怀礼求救。

  “哪里跑!”

  赵虎看到兵丁头目想要逃跑,高声呐喊着手中挥舞着锄头朝着兵丁头目冲了过去。

  兵丁头目吓得魂飞魄散,跑得更快了,可他刚跑了几步就被地上的尸体绊倒在地。

  赵虎趁机冲了上去,手中的锄头狠狠地砸在了兵丁头目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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