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去过好些医院，验血，做检查，他都很配合……”
“还不确定，精神上的问题很难说，也有可能是你们来时跟他说了什么，恰好触碰了那个让他正常的‘节点’。”
牧爸牧妈连忙回想他们跟牧苏说了什么，而李主任则微微前倾，看着牧苏：“小朋友，你别紧张，叔叔问你几个问题。”
牧苏点了点头，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修行一途，最重要的是什么？”
怎么一上来就是送命题？
牧苏答不上来，捂着头说：“我脑袋有点疼，换个问题吧。”
牧妈回神，心疼地说：“是啊，孩子一直在说不舒服。”
李主任就问：“你还记得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吗？”
“我的胸口好闷，再换个问题吧。”
“你今年多大了？”
“我耳朵有点聋了，能不能换个问题？”
李主任不再提问，叹了口气：“看来你们的孩子并没有好……”
牧爸没急，牧妈没急，牧苏急了。
他一下跳上桌：“老东西，给脸不要脸，你凭什么说我有问题！你这个黑心医生，活该你是普通外科医生，你这辈子也升不了精英外科医生！”
牧妈连忙将牧苏抱下来，牧苏不断踢蹬着双腿，毕竟是个孩子，只能任由牧妈抱走自己。
牧爸不停向李主任道歉。
李主任倒是习以为常，不就是被病人袭击，多大点事……
牧苏一家刚走，李主任就拿起电话。
“喂，老同学，是我，你不是在给台里节目找素材吗，我这里刚好有个患者，对，肯定符合你的标准……”
另一边，牧苏刚出门，眼前突然一黑，过场动画又弹出来了。
【重复结局“走近科学”已触发】
噔噔咚，噔噔咚——
“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今天的走近科学。”
“我们都知道，中国有着灿烂的文学著作，其中志怪小说《西游记》，《封神演义》，《聊斋》，乃至民国的《蜀山》……”
“唉我你……”
不是，记者是从哪刷新出来的？
仿佛嘲讽牧苏，右上角还探出一个【跳过】选项。
牧苏鼓足了气，选择跳过。
……
仙山，宫殿，龙凤。
山峦，小城，马车。
马车上坐着一家三口，父亲在驾车，车厢里一名妇人抱着一孩子。
“且慢！”
刚一恢复身体，牧苏就坐起来，大声喊道：
“不用找大夫了，我的问题是在脑深部中线结构附近的丘脑区域发现一处体积约为2.0cm×1.8cm×1.5cm，影像学特征符合亚急性期或慢性期颅内血肿的类圆形占位性病变。该血肿对邻近的中枢神经传导束及神经核团造成物理性挤压，导致局部脑组织受压移位，引发占位效应，进而影响神经功能的正常传导与调节。给我去找北京大学第六医院神经科主任安栎，她是史诗医生，能通过不开颅的方式将我脑袋里的血块消融。”
吱——
牧爸一脚踩下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