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巨头与千喉之兽公会合作，后者培育出了一种专门用来试药的太岁形状生物，能高效率、低成本地进行药物试验。
然而就算这样，药品价格也没能干过印度仿制药——印度民众的人体药物试验成本，比太岁还低。这就是低人权优势。
“汉语拼音，单韵母，a、o、e，曲项向天歌。i、u、ü...”
隔壁书房里，传来灰雨慢悠悠的懒散念书声。
通常在影视动漫作品里，机械生命往往跟高智商挂钩，什么动动手指入侵国防部机密网络，一个念头黑掉地球轨道军事卫星，都是基本操作。
高级一点的，还能在几秒钟翻阅完人类互联网，分分钟超越人类科技极限。
但灰雨不同。
她...是个没念过书的文盲。
星际海盗舰长艾萨克分裂她的时候，为了提高越狱成功概率，刻意没给她记录下任何记忆或者特殊技能，脑容量也只有256GB。
并且这256GB里面，有相当大的一部分，得用来存储操作系统、系统临时文件。
导致能动用的脑容量进一步降低。
思维速度、学习效率也远不如文艺作品里的机械生命同类。
6个月，八百多公斤，文化水平向小学一年级看齐，有一种未被知识污染的美。
“d、t、n、l，小兔小兔轻轻跳，小狗小狗慢慢跑，要是踩疼小青草，我就不跟你们好...”
李晟听着书房里的念书声，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他就又听到了“a、o、e。”连语气语调都一模一样。
“嗯？”
他一挑眉梢，蹑手蹑脚走到书房，只见灰雨桌上摆着小学课本，一台手机播放她自己录好的、循环播放的读书录音，另一台平板电脑自动播放抖音短视频，
她自己则套着件汗衫，戴着耳机，坐在实心椅子里美滋滋地吃着卫龙辣条。
李晟不声不响地站在背后看着她，也许是感觉到了什么，灰雨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放慢了吃辣条的动作，像树懒一般，极为缓慢地后仰脖子。
以常人绝对做不到的扭曲角度，朝李晟露出谄媚笑容，举起辣条说道：“来了啊，吃点？”
“？”
李晟眼角一抽，颇有些无奈。
他虽然是灰雨名义上的电子宠物蛋主人，但作为现代社会的五好青年，并没有什么主仆观念。一开始的时候就跟灰雨讲清楚了，如果她想恢复自由，完全可以，还能帮忙介绍给特事局，获取公民身份。
当时灰雨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里还振振有词，说些什么“你救了我的命我也要还你一命”、“我力气大能保护你”，硬是要赖在李晟身边。
现在想想，她怕不是一早就想到，如果加入特事局，必然要经历更严苛更折磨的文化教育课，还不如宅在李晟家里有吃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