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意大利流浪汉爆喝一声,直接将迷迷糊糊的小贤四人给吓醒。
咖喱酱问道:“他在说什么?”
关谷扶了扶眼镜,高度戒备道:“听语气不是要抢劫,就是让我们滚蛋。”
咖喱酱闻言朝着流浪汉们大喊:“这里是我们先来的!”
“I cinesi? Allora devi andartene anche tu!(中国人?那你们也得给我滚蛋!)”
流浪汉们才不管什么先来后到,他们齐齐围了上来,一副小贤四人要是不走,他们就要采取武力的架势。
“诶诶诶!”
曾小贤大惊失色:“女鸡硅业不锁嘬蟹喏!歪阔女供,歪搜趴鸭霸哩!(你们几个想干什么!我跟你说,我打架可是超厉害的!)”
“Se non andate via, cacciamo fuori qualcuno!(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再不走我们可就赶人了!)”
“歪!(我!)”
曾小贤火冒三丈,恨不得当场就跟他们打起来。
可他本来就是个又软又怂的老好人,再想到这里还有两个不善打架的女生,实在是不宜跟这群流浪汉起冲突。
想到这里,曾小贤讪讪起身,朝关谷和羽墨他们使了个眼色。
羽墨几人虽然又困又气,但也知道曾小贤的决定是正确的。
毕竟大家在机场就待上几个小时,天一亮要是展博和宛瑜还没来,他们自己就得想办法去宛瑜的学校或者中国的大使馆求助,何必要跟一群流浪汉们抢地盘。
虽然他们现在和身无分文也差不了多少,但也不能真把自己当成丐帮混啊!
“Aspetta un attimo!(等一等!)”
小贤四人起身要走,却再次被流浪汉们拦下。
“你们要干什么?”
羽墨一脸警惕地问道。
“hey,hey……”
为首的流浪汉笑得一脸淫荡,他慢慢靠近小贤四人,将罪恶的爪子伸向了……关谷怀里的法棍。
“Mangiare resta,gli uomini andano via!(吃的留下,人给我滚蛋!)”
“嘿呀!”
关谷见他们抢地盘还不够,居然还想着抢吃的,顿时怒火高涨。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们本来就是打算拿法棍防身的,这要是任人把防身武器都给抢走了,这跟束手就擒有什么区别?
而且大家手里的钱本来就不多,就这零点九欧的法棍还是自己在廉价超市里人挤人抢的!
你们要是把吃的都抢走了,我们吃什么!
真当我这日本最后一个武士是吹出来的啊!
“曾老师,带羽墨和咖喱快跑!”
关谷话音未落,便猛地一脚踹在对方裆部上,他反手拽紧怀中两根法棍,左右开弓,对准身旁两个流浪汉的脑袋就是一记挥击。
“啊啊啊!!!”
几道凄厉的惨嚎接二连三地响起,事实证明哪怕是意大利人,挨打后的叫声跟中国人也差不了多少。
为首的流浪汉被关谷踢中裆部,当即倒地不起,双腿夹紧,哀嚎的满地打滚。
被法棍打中脑袋的两位流浪汉捂着脑袋,晃晃悠悠,疼得直翻白眼。
剩下两个流浪汉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见关谷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地举着两根胳膊一样长的法棍,杀气腾腾地朝他们冲了过来。
“Mi dispiace!Mi dispiace!(对不起!我们错了!)”
那两个流浪汉吓得一边连声道歉,一边仓皇后退,就他们这吃了上顿没下顿,攒了点钱就去飞叶子的瘦削体格,跟一米八几还拿着“武器”的关谷,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力。
且不说关谷那能让人断子绝孙的夺命剪刀脚,他们这瘦胳膊瘦腿哪怕挨一下法棍,说不定就得骨折。
“我最讨厌的就是事!后!道!歉!”
关谷又往地上那个流浪汉头子的裤裆上踹了一脚,既给自己又叠了一层“血怒”,也让这货没办法快速恢复战斗力。
他阴沉着脸,杀气腾腾地朝那两个流浪汉靠近。
不知道是不是那两个流浪汉因为太害怕而产生了幻觉,他们看见关谷的眼睛悄然泛起了机械般冰冷的红光。
关谷顺手又给快被自己打出脑震荡的流浪汉一人补了一法棍,将他们彻底打翻在地后,仰头朝着最后的两个流浪汉露出狰狞的笑容。
“杀!杀!杀!”
关谷眼中的红光愈发闪耀,似乎下一刻就要向终结者般发出激光,将他们全部融化。
“啊!!!”
那两个流浪汉彻底被关谷吓破了胆,大叫着仓皇逃离。
“杀啊!!!”
关谷喊打喊杀,紧追不舍。
一旁的小贤、羽墨和咖喱酱见状顿时瞠目结舌。
羽墨喃喃问道:“那这下我们还要跑吗?”
小贤咽了口唾沫,胆战心惊的用方言说道:“应该是不用了。”
“我的天哪,没想到关谷打架居然这么猛……”
他顿了顿,浑然惊觉:“原来这家伙每次生气就说要把人给切腹自尽,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诶!”
咖喱酱双眼一亮,小跑着将那些流浪汉捡的纸壳子和塑料瓶全都拉了过来,扭头兴奋地朝小贤和羽墨说道。
“刚刚在机场瞎逛的时候,我记得我有看见一个专门收废品的地方,我们去把这些东西给卖了吧!”
羽墨闻言愕然张大嘴巴,她忍不住吐槽道:“这机场除了没有中文服务台以外,别的真是什么都有啊!”
……
澳门永利机场内,快活了一整个上午的美嘉和悠悠也终于迎来了噩耗。
“纳尼?!!”
美嘉瞠目结舌,震惊不已:“不到半天的时间,这一万多块钱我们快要全花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