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方势力目前已经与法奥肯达成了深度合作,且收益正处于持续增长状态,完全具备筹措这笔资金的能力。”
“当然,综合路程远近以及资金流问题进行考虑后,我个人还是建议您前去拜访安诺拉长公主殿下名下的佩鲁斯商会为好,时效性和效率上要更高一些,对于您展开的拉票活动也更为方便~”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则是,目前佩鲁斯商会主营着法奥肯的特殊矿物售卖事项,自从他来到法奥肯入职的这数月以来,从银石矿坑拉往帝国的货船少说也有上百艘了。
而作为收益占比最高的佩鲁斯商会,在近期进行的大批矿石交易下,其积累的现金流堪称恐怖。
别说是100万D,就算约翰加个十倍,佩鲁斯商会恐怕都能拿得出来!
“!”
闻言,弗里茨顿时瞪圆了自己的眼睛,表情中满是难以置信。
见鬼,他听见了什么?
韦斯特家族商会,奥斯坦恩远洋贸易商会,还有佩鲁斯商会?
这些来头一个比一个大的商会什么时候跟法奥肯达成深度合作了?
自己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刹那间,弗里茨脑海中演出了一副前所未有的头脑风暴,但很快,他便将心头的震撼和激动尽数收敛,转而深吸了一口气,恭恭敬敬地朝约翰行了一礼。
接着,便用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朝约翰开口道:
“尊敬的约翰·马斯洛阁下,为法奥肯争取选票一事,我会竭尽全力施为,绝不会有半分懈怠。”
“如有中饱私囊之举,我自当提头来见!”
“对此,我愿以霍恩海姆家族的名义向您郑重发誓!”
“啪!”
……
就在弗里茨因为窥见法奥肯背后庞大人脉网络的冰山一角而感到震惊,并发狠要不遗余力为法奥肯进行拉票时。
同一时间,维多利亚王国,桑卡斯特家族名下的庄园内。
此时,正午的阳光正从天空洒落,并铺满了整个庭院,让这座有着上百年历史的古老庄园显得格外肃穆而沉静。
“……”
而看着头顶万里无云的晴空,穿着一身修身西装的罗克希,此时她蔚蓝的双眸却微微有些出神,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在法奥肯战役落败后的这数月以来,因为连续三次的败北,坑杀友军未遂,以及在后续的决战中擅自率领部队前往非指定地点交手的缘故。
多次违背军令的她,也在参军后遇到了有史以来最为严重的惩处。
不仅被冻结了领兵权,甚至还被下达了禁足令,且每隔三天都要接受来自精神系魔法使的精神稳定测试。
几乎和一只囚鸟没什么区别。
但面对这段堪称屈辱的经历,这段时间的她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提出过任何抱怨。
毕竟,她之所以会得到如今的下场,一切都源于自身的无能。
或者,换句话说。
“源于自身的傲慢。”
罗克希心头低喃道,平静的双眸也在此刻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波动,但很快便重新恢复平静。
在最近的这段禁足经历下,她曾不止一次地在脑海中对当初的战役展开全方位的复盘。
并且,也通过自己所构建出的战场局势变化模型,从中找出了自己败北的真正原因。
在她看来,对于地形的不熟悉,在轻敌下走向战败只是表象。
她之所以会败给约翰·马斯洛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她之前进行的多重推导都被对方成功预判,并做出了对应的防备。
并在这种接二连三的反制下,失去了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胜利欲望的刺激下,成为了一名偏执而傲慢的存在。
进而,掉入了对方的陷阱。
并因为御下方式不足,作风过于强硬,而让联合的部队产生了嫌隙。
最终才败在对方那以大义和利益进行双重推动,变得前所未有团结的部队之中。
这是心理战术和治军两个层次上的失误。
虽然后者只需要她训练出一支绝对忠诚的军队便可以弥补。
但前者,如果按照常理来看的话,却并非一朝一夕能够突破。
“倘若容器无法承载足够的水源的话,只需尝试将其扩大即可。”
“如果将器物的原理放在人身上的话,所有的答案,便只剩下一个。”
“那就是,进化!”
“所以,我需要更多的猎物,更加残酷的试炼场。”
“以更多所谓天才为基石,在远超法奥肯战役难度的战场上,完成更高层次的攀越和晋升!”
而刚好,这个时机即将到来!
“……”
仿佛想到了什么,罗克希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而看向庭院外的走廊。
下一秒,仿佛为了印证她的判断一般,一阵脚步声顿时通过空气传入了她的耳畔。
“嗒,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