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
听到哈尔的话，卡萝的神情突然又变了。
“我爸爸他不在，他还在旅行，他接下来不会在国内......”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话。”
哈尔摇了摇头：“你已经把它复述过无数次了，即便我尊重你，而非你的父亲，但其他人会听这种话么？”
“其他那些航空公司的员工，那些飞行员，包括哈蒙德自己......如果你的父亲不露面，他们会信任你吗？一个从未有过航空公司经营经验的，还不成熟的女流之辈？”
老年代的好处和坏处几乎一样鲜明——在机会遍地的同时，种族歧视和性别歧视也同样蔚然成风。
如果不是买了哥谭身份，马昭迪同样也会因为亚洲人的面相而被歧视，身在哥谭一定程度上削减了这种歧视感——毕竟这地方并不在乎你是来自哪里，只会关心你的精神状态和前科简历表。
在老哥谭市，人可以真正意义上的不活，但不能没活。
书归正文，由于费里斯先生始终没有露面，没有人相信接管公司的卡萝有能力好好经营，甚至怀疑费里斯先生也不太在乎这家航空企业了。
毕竟，如果真的重视它，为何连面都懒得露一次呢。
“......”
对于哈尔的话，卡萝没法回答，她垂下头，神情有些低落。
看着沉默的卡萝，哈尔终于察觉出了些不对劲的地方，如果费里斯真的是出去旅游，卡萝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
费里斯公司现在说是生死关头也不为过，而卡萝明显是在乎这家企业的，透过费里斯始终没有露面这件事，其中的蹊跷之处越来越多，一种违和感萦绕在哈尔心头。
习惯于直来直去的哈尔此时突然不说话了，他沉默地坐在卡萝身旁，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半晌，他才问道：“费里斯先生去哪旅游了？”
卡萝听到这个问题，先是愣了几秒，然后才低声回答道：“这不关你的事。”
“好吧。”
哈尔没有再问。
但卡萝反倒忍不住了，她看了看哈尔身上的制服，开口道：“所以......你当了多久超级英雄？”
“不久，我刚拿到这份工作。”
“那我的运气还不错。”
“我当英雄不是为了你。”
“但你确实救了我...还有公司的其他人。”
这次是哈尔别过了头。
“换成其他人也会这么干的。”
警笛声在航空公司的围墙外响了起来，但两人像是没听见一样。
“你接下来还有工作吗？”
“有。”
“真可惜，我还想请你吃饭作为答谢。”
“下次吧。”
......
“唉，好肉麻的两公婆。”
马昭迪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我看我们还是先去找阿托希塔斯吧。”
卡拉举起了手：“我没意见。”
阿宾·苏嘴角也抽了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