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你来到这个宇宙的目的。”他把话题拉回来：“你为什么要找哈尔·乔丹和欧阿星？”
“因为我们那边的宇宙时间线比较早，大概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有很多事情还没有发生。”
马昭迪回答道：“你们这边有哈尔，那他一定跟你们提过，他的上一任灯团前辈阿宾·苏死前托付过一个遗志，他想要查清楚至黑之夜的真相。”
“我在我们那边的宇宙找不到相关的线索，但我恰好有穿越其他宇宙的能力，所以，我想到一些时间线比较靠后的宇宙里——比如你们这个宇宙，问一问你们有没有相关的消息。”
“至黑之夜......”
蝙蝠侠皱了皱眉，他确实曾经听哈尔提过一嘴这件事，但直到不久之前哈尔死去，所谓的至黑之夜也没有半点影子和线索。
“没有。”他摇了摇头：“两种可能，或者那个外星人阿宾·苏只是单纯地弄错了，又或者所谓的至黑之夜还不到时候。”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又补充道：“而且欧阿星已经被哈尔彻底摧毁了，不需要所谓的至黑之夜，绿灯军团已经从宇宙中消失了，只剩最后一个绿灯侠在试着重建。”
“啥玩意？谁摧毁的？”马昭迪的目光有点呆滞：“卡尔摧毁了欧阿星？为什么？守护者们决定毁灭宇宙吗？”
蝙蝠侠忍不住看了马昭迪一眼，他没想到对方的第一猜测居然是欧阿星开始反宇宙，而不是哈尔发狂。
“不，与守护者无关，自从海滨城被毁灭之后，哈尔决定收集所有的绿灯戒指和能量，用它重新创造宇宙，建立一个海滨城没有被毁灭的世界。”
“......”
蝙蝠侠的解释让马昭迪突然想到自己刚才逃脱的那个宇宙——那个看起来如同入魔一样的哈尔，还有那个肆虐众生的视差魔。
那就是哈尔的终极形态？收集了所有绿灯之力的魔头？
“他没有成功？”
“他收集到了那些能量，只是没有成功创世——幽灵现身帮助我们阻止了他，他消失了一段时间......直到噬日者出现。”
“好吧，我猜他最后好歹保住了晚节。”
马昭迪叹了口气，他完全不能理解哈尔·乔丹一个以意志力和正义为核心驱动力量的英雄为什么会突然跟发疯了一样尝试走屠杀线拯救宇宙。
这不是很颠吗？
“好吧，既然至黑之夜还是没有线索，那就让我再多收集点哈尔的情报好了。”他说：“先说说海滨城，那是怎么毁灭的？”
“那是超人死后的事了，机械超人和蒙戈合谋将海滨城夷为平地，然后......”
“怎么还有克拉克的事？”
蝙蝠侠看了马昭迪一眼，能说出这个名字，说明眼前的男人可能是另一个宇宙的正义联盟成员，甚至元老。
“那是一个叫毁灭日的怪物，它和克拉克同归于尽了，而克拉克复活是很久之后的事情......”
“哦，原来是这一段。”马昭迪点了点头：“这里我知道，等回去也得做点准备。”
“总而言之，如果如你所说，你们的一切都刚刚开始，那么你们就是幸运的，你们还有时间准备应对接下来的一切。”
蝙蝠侠想了想：“但你也要知道，巴里和哈尔都讲过同一件事——可以改变未来，但不要改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