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时间匆匆划过。
海面波平浪静,就如同这几日的拍摄日常,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剧组的大船向着雪之国进发。随着好几天的乌云密布,天气也变得越来越寒冷。
当某一天,天空突然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众人才恍然察觉他们已经快要抵达雪之国边境了。
“那是一个终年只有雪的国家……”
清晨,翻涌的海浪拍打着船身。
天空压得很低,阴沉沉满是铅色的乌云,纷纷扬扬的细碎雪花悄然落下,空旷唯美却又带着一丝森寒。
这个时候,勤劳的人们都还没有起。
甲板的围栏边,却背着手站立着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富士风雪绘穿着一身厚厚的棉衣,乱糟糟的头发似乎还未经过打理,任由细碎的雪花落在上面和那未施粉黛的光洁脸上。
虽然看起来不修边幅,但同拍摄时的艳丽妆容相比,却多了些许青春与洒脱。
一团团哈气从她口中呼出,她就这么怔怔地抬头仰望着天空。
映衬着海船、天空与飞雪,整个画面看起来唯美极了。
“雪绘小姐,你就非得在外面淋着么?”
就在这时,一道令人扫兴的话语从一旁传出,顷刻间将这份唯美的意境破坏殆尽。
雪绘也是服了。
流云叔也是这样,宇智波一族难道就没一点浪漫天赋?
她扭过头来,略带不爽地看向一旁遮阳伞下正打着毛衣的宇智波。
青玄对此视若无睹。
他自然看到了对方的不满,但身为现如今整艘船上唯一的首席治疗师,即便不满他也依然要说:
“雪绘小姐,再这么淋下去你一定会感冒的。虽然说我很快就能把你治好,但势必会影响拍摄状态。请你记住,在这个时间段,你的健康不仅仅属于你个人,而是属于整部电影。”
雪绘撇了撇嘴。
她简直要服了这个家伙了,但也没怎么在意,甚至很听话地回到了遮阳伞下。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很了解眼前的宇智波——一旦牵涉到金钱,这个家伙会变得跟流云叔一样的偏执。
她甚至都怀疑宇智波一族是不是都是这种性格?
毕竟那个叫佐助的孩子对于赚钱这种事情好像同样执着。
怎么回事?
感觉宇智波一族都不是很富裕的样子?
雪绘属实想不明白,只能问:“你们家的债款难道还没还完吗?”
一个人欠下的债款,居然让流云叔他们父子倾尽两代人的努力都没有还完?那个叫纲手的女人未免也太恐怖了。
这么一看,青玄这家伙也蛮可怜的。
青玄感受到怜悯的目光,直接白了她一眼:“早就还完了!”
他说自己六岁那年跟着纲手外出还债,到八九岁的时候差不多就已经彻底还清了,等到十岁那年回到村子甚至还小赚了一笔。
说实话,这本该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货带着点骄傲的小表情,雪绘总感觉他更可怜了——宇智波青玄对金钱的执着不是没有原因的,一切都是来自于原生家庭的创伤。
因为不想再经历那时的一切,所以才要加倍努力地攒钱么?
这一刻,雪绘真的有点心疼这货了。
但青玄却没觉着自己可怜。
他只感觉风花小雪此时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刺眼。
不是,你这泛滥的圣母心能不能收一收了?
怎么总感觉这个眼神这么不对劲呢?
但他现在也没时间管这个了。
天越来越冷了,他必须要在开工之前把大家的围巾给搞出来。
黑色带紫纹的那条是佐助的,白色带火焰纹的是鸣人的。
鸣人的已经搭在一旁的椅子上,就差佐助那条收尾了。
雪绘本来还想跟他再杠两句,结果一低头,正好看见了椅子上那条白色围巾。
“这条围巾挺不错的。”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摸,结果还没到手就被青玄一根查克拉线挑了回去。
“那是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