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麻吕,其实你是一个好人啊!”
丛林边,树枝上。
被两方战场胁迫至此的三个少年突然就这么聊上了。
说起来也是挺无奈的,他们原本是要战斗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属实没什么多余的战场——不论是丛林里还是水面上都十分危险,所以只能坐下来聊聊了,看看一会等青玄他们打完,能不能给他们留点作战的空间。
结果没聊两句,鸣人就开始惯例给人发放好人卡。
因为他看得出来,大蛇丸的这个部下对他们没有任何敌意,甚至还数次帮他挡刀。鸣人觉着这种人就不应该跟着大蛇丸。
但君麻吕根本不承认自己是个好人,而且他觉着跟着大蛇丸大人挺好。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跟着大蛇丸那个家伙的?”
鸣人坐在树枝上晃荡着双腿,目光看向外面水面时不时崩裂的水柱。
阳光破开云层洒落一缕光芒,但前方却不断下起豪雨。
“从竹取一族被灭族的那天开始吧……”
君麻吕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遭遇大蛇丸大人那一天他真的记忆深刻。
佐助站在鸣人身边,双手抱着靠在树干上,目光却看向突然有些静谧的丛林深处。
不知何时里面的刀光停止了,佐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是一点也不想跑过去看了。
闻言侧过头看向同样属于独苗一个的君麻吕。
“雾隐村的竹取一族么?他们是被谁干掉的?”
说实话这个问题一点都不礼貌,但君麻吕也没在意,毕竟,聊天多简单!最好聊到战斗结束,这样他就能跟着大蛇丸大人直接回村了。
“并不是被谁干掉的。那天竹取一族发动了政变,然后就被雾隐的忍者全部干掉了。”
他这般说着,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就仿佛那些人跟他毫无任何关系一样。
鸣人如今多少也算是经历得多了,没有立刻冲动地问他“那不是你的族人么?为什么你就一点不伤心呢?”
毕竟谁知道雾隐是个什么风土人情?
万一君麻吕是个不喜形于色的成熟忍者,喜欢把悲伤掩埋在心底呢?
所以……
“为什么?那不是你的族人么?为什么你就没有一点悲伤呢?”
鸣人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突然带了点情绪的佐助,思索了一下,然后就很理解。
佐助的情况他同样了解,感觉同君麻吕的情况还真就差不多。
“大概是因为没多少感情吧?”君麻吕倒是有问必答,“他们一直把我当做工具,我甚至都叫不出他们的名字。”
这样的吗?那行吧……
佐助不说话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的确没什么好伤心的。
“但是好好的为什么要政变呢?”
鸣人不理解。
雾隐什么情况他不太懂,但是在木叶同样有很多忍族,大家一起努力做任务不也挺好的?
他身旁同样没什么政治素养的佐助也是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