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相当罕见地露出了笑容,并且一口气说出了这么一长段话。
——就是他的话的确不怎么让人开心就是了,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往伤口上撒盐。
于是香磷直接白了他一眼。
“臭屁鬼,你过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些?”
“不然呢?难不成还指望我来安慰你吗?”
佐助的态度依旧气人,但香磷却出乎意料地没有什么过激反应。
倒不如说,这个时候如果真的温声安慰,反倒容易适得其反。
“切,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脆弱吗?”
不动声色地擦了一下眼角,接着香磷便重新露出了佐助熟悉的那种充满战意的表情。
“自从被鸣人先生从那里救出来之后,我就告诉过自己,不能再和以前那样脆弱、那样任人摆布了。”
“我想要的一切,我会自己去争取。”
“就算得不到我也不会后悔的。”
“所以说,想看我露出那种没出息的表情的话,你还是省省吧!”
说着,香磷伸手拉了一下眼皮,冲着佐助露出了一个鬼脸。
“我想也是。”
佐助摇了摇头,接着又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察觉到了什么。
他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抬头看向天空。
与此同时,现场见闻色已经登峰造极的那几位也摆出了一样的表情,一起看向了云层之间。
“有东西掉下来了。”
说话的是香磷。
在桃式不出来代打的情况下,她的见闻色霸气水平还是相对较差的。
但反过来说,就连她都能感知到那高速接近的庞然大物,现场的高手们也大多都应该已经察觉到了。
“那是……船吗?”
云层间已经隐约出现了一道影子,看上去就是一艘舰船模样。
只是看那个大小,感觉甚至要比“妈妈女王圣歌号”还大一些。
飞在天上的、巨大的船只。
老一辈的前洛克斯海贼团成员们几乎立刻就联想到了同一个人。
“金狮子!?”
“不,那家伙早就死在了鸣人这小子手里。”
猜测很快被否认。
而已经带着两位妻子走下台的鸣人神色没有任何改变,依旧十分温柔地在她们俩嘴上轻轻一吻。
“稍等一下,我去解决一下,马上回来。”
抱着儿子的斯图西轻轻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一旁的汉库克则是伸手揪住了鸣人的领口,将其扯过来深深来了一吻。
“哼,搞快点,妾身的婚礼必须完美结束。”
“是是~”
看着斯图西玩味的眼神,鸣人老老实实将沾上的口红擦掉,然后才站直了身体看向其他宾客。
“诸位不用紧张,接着奏乐、接着舞。”
在鸣人的示意下,布鲁克与新认识的音乐伙伴奇拉比对视一眼,接着果断开始演奏起来。
那些个老牌强者们也只是抬头多看了几眼,然后也该干嘛干嘛,压根没半分紧张。
在说完这些后,鸣人的身形便直接消失在原地,速度之快就连卡塔库栗和香克斯都无法察觉。
“这小子,又变强了多少啊?真是……跟怪物似的。”
香克斯摇了摇头,接着端起酒杯和卡塔库栗撞了一下。
“不用担心啦,那小子的本事可比你知道的厉害多了。”
看卡塔库栗似乎还有些担心,香克斯撇了撇嘴。
要是连鸣人都解决不了的家伙,那现场估计也没人能够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