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每人七千六百八十两。
排名第一捐一万两,排名第五十的捐了四千六百两。
“不错,比我之前想的要多。”
赵安将名单一一细看一遍,确认上面没有自己要保的人,也没有与和珅家关系密切的亲戚后,便将名单还给明安图。
随口吩咐道:“就按这个名单上报,另外,兵部那边存的七十五万两,加上这三十八万四千两,你安排一下,明天由我亲自送往内务府广储司。”
明安图点了点头:“那下官这就去安排车马人手,明日一早下官陪贝子爷一同去。”
说罢,知贝子爷这边事多,转身便要往外走。
赵安却叫住对方:“明大人,留步。”
闻言,明安图脚步一顿,回过身来见赵安正微笑看着他,一脸不解:“贝子爷还有什么要吩咐下官的?”
赵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走到明安图面前,不由分说塞进对方手中。
“这?”
明安图低头一看,瞳孔骤然一缩:我的个乖乖,三万两!
“贝子爷,这...这使不得,使不得...”
巨款令得明侍郎脸上表情都变得惶恐起来,下意识将银票往回推。
“有什么使不得的?”
赵安笑了,不仅将银票塞回明安图手中,右手还如铁钳般将对方的手掌牢牢捏住。
“给中堂大人、贝子爷办事,是下官分内之事...”
“分内归分内,人情归人情,这钱,明大人若收下,咱们今后还是朋友,若不收,”
赵安故意一顿,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那从今往后,你明大人走你的阳光道,赵某过我的独木桥,你我之间的交情到此为止。”
三万两,不是小数目。
兵部及京营挂名的王公大臣本来就有一份,且比例不低,足足三成,算下来得撒出去二百多万两。
明安图这个侍郎少说也能分一万大几千两,这笔钱足以酬谢对方近来的辛苦。
赵安为何额外还要给对方三万两?
钱多人傻不成?
显然不是。
答案便在明安图这个兵部满侍郎才是大清国防衙门的常务负责人。
不管哪个衙门,真正操持日常庶务、决定中下层人事和物资调度的,都是排名第三、第四的满汉侍郎。
总兵以下将领的任命迁调,军械物资的分配,满侍郎都是第一负责人。
三万两若能换来明安图这个兵部三把手在今后工作上,对贝子爷毫无保留的支持,那这笔投资绝对能收回十倍、百倍的回报。
选择,给出。
收钱,朋友的干活;
不收,朋友的不是。
侍郎大人要怎么选呢?
他没的选!
因为,他本就是和党。
“贝子爷既然如此看得起下官,下官若再推辞倒显得矫情了...往后贝子爷但有差遣,下官必当尽心竭力,绝无二话!”
明大人拱手深深一揖。
这般敞亮豪爽的贝子爷,能错过么?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