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吴的事情告一段落,吃了个饭,我的酒也全醒了,老王的事情提上日程——就是被我和马超苒八卦。
我觉得马超苒说得对,一男一女,朝夕相处,谁对谁有意思也不奇怪,让我震惊的是老王有这心思,这么多年我居然没看出来!
就怕大师兄和小师妹这种梗,现在在我身边就活生生地上演了。要说平时我们俩男的偶尔也和李萍说句荤笑话啥的,也没见更多的表示了呀。
所以老王对李萍的感情到底是心疼?是怜惜?还是爱恋?
我和马超苒嘀嘀咕咕地讨论,女王在边上听了个七七八八,她不耐烦地把平板放下道:“这还不简单,你明天见了老王问他还记不记得今天的事,他要是不认,那多半就是暗恋人家。”
“嗯?”我和马超苒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点道理,但是道理不多……
“你的根据是啥?”我问女王。
女王不屑道:“这种烂剧我看了多少了,起码的人性我还是掌握了一些的。”她顿了顿道,“最简单的办法是我给你根头发你放在老王身上,让我看看他梦里是怎么想的就全明白了。”
这倒是个法子,但是我不会考虑,这么对自己的哥们那跟偷看他聊天记录有啥区别,章鱼怪真没边界感。
第二天我上了车。
“等等!”马超苒噔噔噔从屋里跑出来,打开车门不上车,就站在地上道,“好了,你打火吧,我想听听小吴说什么。”
我打着火,没动静……
我特意把广播的声音调大,还是没人说话,小吴这货不会是因为昨天的事惭愧到自杀了吧?
这会女播音员正在实时播报交通情况,刚说到友谊大街和民族西路交叉口出现拥堵的时候——
“哈哈哈哈,我还活着!”平时莺声燕语的女播音员发出了张飞般粗豪的笑声,光听声音就仿佛同步看到她摸胡子的姿势了,当然是小吴干的。
我无语道:“你不是不怕死吗?”
小吴道:“那也是‘活着’好啊,谢谢哥,谢谢姐。”
马超苒道:“怎么刚才不说话,装高冷啊?”
小吴道:“我想找张男中音的嘴来表达我的兴奋,但是没合适的,逮啥用啥吧,哥,以后我管你叫爸吧,你和我姐就是我的再生爹娘!”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马超苒笑骂了一声,从外面把门关上了,她今天又有采访任务,所以不和我去市场了。
“妈你开车慢点,哦,开车的也是我,那咱们一会见。”
我笑道:“你这个嘴呀。”我忽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刘振华说他那有各种类型的,小吴怎么就不能变一变呢?
我说:“以后禁止你耍贫嘴,你现在给我变成那种善解人意型的AI,要不新账旧账一起算。”
“呃,好,天冷了,哥你有没有多穿点?”
我打了个哆嗦,这么生硬的吗?
见我不说话,小吴又捏着嗓子道:“葛格你到底带够衣服没,你这样人家会担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