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到这我觉得可以撤了。
事谈了，风头也出了，酒也快让元元喝完了，是该让人家战友继续叙旧了，至于一个多亿的投资，你不可能吃了半顿饭就让人拍板。
程总听完也没有强留，他带着一干人把我和元元送到门口，拉住我的手道：“刘总——以后还是叫你峰子吧，我这个人不爱说场面话，不过认识你我是真的很高兴。”
是因为又认识了一个土木老弟所以高兴吧？
我顺杆爬道：“我那地下停车场上马那天，希望咱们能合作。”
程总道：“我没问题，问题是你的政府批文好搞吗？”
一句话就说在点子上了，这么大的工程没批文都是扯淡，酒桌上的讨论也全是纸上谈兵。
程总看着元元道：“年轻人，你的知识都是从书本上学的吗，是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已经快被淘汰了？”
不是跟他说都是从我这学的吗，他一眼就看出我偏文了？
“怎么会呢，实践出真知，我们的想法还等着您验证呢。”元元韵生双颊，脚步微微踉跄，一副喝多了的样子。
程总被捧舒服了，对我说：“这样的助理你得保护好，以后别让她跟人喝酒。”这是起了惜才的心了。
我和元元下了楼，我问她：“你从哪来的？”
元元道：“从王老师那里，叫了个车。”
“以后尽量不要一个人行动，我怕你被人拐走。”早年间藏族人民把卖了牦牛的钱都换成昂贵的珠宝佩戴在身上，帐篷里不名一文，但是个个都是行走的百万富翁，我现在也是一样，只不过我的钱都穿在元元身上了。
元元笑嘻嘻道：“不会的。”她掏出手机道，“主人，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于是，刘总和他的助理在停车场开始加微信好友。
边上一辆越野车的车窗放下，锦鲤道：“峰哥，要回去了吗，用不用我送你？”
我问他：“鲨鱼呢？”
“在……楼上。”锦鲤不解地扫了一眼元元，问，“这位是？”
我这才意识到元元变成这个样子他是不认识的，我一时玩心大发，道：“这是那个谁的助理，你不用送了，我们还有事情要谈。”
锦鲤抽了抽鼻子道：“喝了这么多酒也没谈完啊？”
“你管得倒多，忙你的吧。”说完我拉着元元就走。
锦鲤把头从车窗里探出来喊：“峰哥，你注意安全啊！”
这家伙是操了邪心了……
我和元元离开停车场，元元道：“主人，您能陪我走一走吗？”
“那咱们溜达着回去吧。”我说，“是不是看什么都新鲜？”
元元道：“主人，AI没有‘新鲜’这个概念，我只是需要验证一些数据，来得匆忙，好多细节还没调整，比如步距、手臂摆幅什么的。”她问我，“这个样子您还习惯吗？”
“挺好的。”元元身材略显单薄，所以少女感十足，怪不得程总他们都以为她还没毕业，我很庆幸她没把自己设计成前凸后翘那种形象，男老总身边的女助理本来就容易惹人联想，真来个性感小秘书那我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主人——”
“等等，以后有人的时候千万别这么叫啊！”以前让她喊主人那会她还是一堆竹竿子，纯为了好玩，现在再这么喊让别人听见我更说不清了。
“好的，以后我只在没外人的时候喊——主人，您喝了那么多酒不要紧吧？”
“快要紧的时候不是你就来了吗，你呢，你没事吧？”我还是怕她短路或者漏了，不过她这会倒是脸也不红了，脚下也利索了。
“我没事，我有个合成的胃，里面有个袋子是专门装液体的，以后再装一个分区还可以装食物。”
程总他们跟一个塑料袋拼了半天酒……
我摸了摸元元的手腕，温热如常人。
元元抢先道：“体温主要靠电池供应，包括血液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