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张哲让辉子先冷静一下:“我晚上在小红薯播呢,你冠名也没用啊。”
“明天吧,明天怎么样?”
“不行,我等不了了,估计明天老白来你这儿取经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到时候肯定很多人跟我抢。”
“要不我今晚先来,没收获的话,我明天再来?”
“来?算了吧。这么晚了,你就在家里看看直播得了,过不过来都一样。”
“重点是,你要想明白,你要什么?”
张哲拿老白举了个例子。
老白经历过一次失败的亲密关系了,但他骨子依然是渴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传统男人,他来直播间听故事,是想看看如果遇到和大家同样的问题,他有没有能力解决。
结果他意识到了:除非天上掉馅饼,不然他的下一段婚姻,大概率也是悲剧。
这才好像顿悟了一般。
可如果换成辉子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觉得没啥不一样的啊。”辉子反驳张哲说道:“我跟老白差不多。”
“你们差得太多了。”
“不对,是完全不一样。”
“你们连有钱的方式都不同,你没发现,老白花钱和你不是一个风格吗?”
“更别提人生经历、家庭环境这些了。”
“这倒是。”辉子承认了张哲的说法:“不过,这跟找老婆有什么关系吗?”
“到最后不还是要看女方的人品吗?只要女方的人品好,我感觉这些都不成问题。”
“不不不……”张哲看辉子不太聪明的样子,直接跟他明说了。
今天下午那些案例,男方基本都是普通人,在他们的婚姻或者感情经历里,父母几乎没有干扰太多。
甚至有两个老哥,父母是额外的积极因素。
这些大哥的故事,对老白来说是有参考价值的,作为富一代的他,他的父母根本干涉不了他的私生活。
但辉子就不一样了,他那个妈,之前他晚上出来吃烧烤,都会打电话过来“查岗”。
张哲说的这么明白,辉子也不嘴硬了,老老实实得承认:
“我确实跟老白不一样。”
“那这样行不行?你帮我挑挑那些、父母对婚姻影响很大的嘉宾,让他们上来讲他们的故事,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不保证。”张哲实话告诉辉子:“小红薯那边跟逗音差距有点大,姐妹们的情况就跟开盲盒一样。”
“而且,她们私信的时候还不爱说实话。”
“好吧……”辉子明白张哲说的都对,只能无奈的接受:“那我今晚先看看,要是没感觉,再去逗音。”
“行。”
张哲勉强答应了辉子的提议。
考虑到小红薯姐妹偏多,让一个男人给姐妹们的故事打分,有很大的风险,两人商量过后,把爱疯手机换成了“投稿费”。
凡是张哲认可的“父母或原生家庭严重影响婚恋”的故事,都给100块的稿费。
……
挂断电话后,张哲赶紧开播,已经迟到两分钟了。
“姐妹们不好意思,来晚了。”
“咱们今天直播间有个活动,凡是在婚恋问题上,遇到父母或者亲属搅合,最后黄了的……”
“自己的父母,对方的父母,都算。”
“只要是这种情况,上麦聊完,直接私信直播间小助理,领一百个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