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金浩开车送李君一行人回酒店。
车窗外，海河市的夜景流光溢彩，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五颜六色。
小灵汐趴在车窗上，金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张着，看什么都觉得稀奇。
“师父，那个灯为什么会变颜色？”
“那是霓虹灯。”
“霓虹灯是什么？”
“就是一种通电后会发光的灯。”
“为什么要让它变颜色？”
“因为好看。”
“为什么好看？”
李君沉默了。
老道士在旁边笑呵呵地插话：“灵汐啊，你看看那个，那个是糖葫芦。”
小灵汐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她顺着老道士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街边一个小摊上，插着一排红彤彤的糖葫芦，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爷爷，那个好吃吗？”
“好吃，酸酸甜甜的。”
小灵汐舔了舔嘴唇，眼巴巴地看着那个糖葫芦摊越来越近。
老道士见状，拍了拍金浩的肩膀：“小金，前面能停一下吗？”
金浩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笑道：“灵汐想吃糖葫芦？我这就靠边。”
车子在路边停下，金浩下车，不一会儿就拿回来四串糖葫芦。
小灵汐接过糖葫芦，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然后眼睛一亮。
“好吃！”
她举着糖葫芦，递到老道士面前：“爷爷吃！”
老道士笑着咬了一颗。
小灵汐又递到李君面前：“师父吃！”
李君低头咬了一颗，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酒店。
……
回到房间，小灵汐已经困得不行了，但还是强撑着不肯睡。
“爷爷，明天我们去哪里玩？”
老道士帮她脱掉外套，笑呵呵地说：“明天再说，你先睡觉。”
“可是我不困……”
话还没说完，小灵汐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老道士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小家伙嘴里还在嘟囔着“明天要去看大鱼”，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然后就彻底没声了。
老道士坐在床边，看着小灵汐恬静的睡脸，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然后，他起身，走到外间。
李君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窗外的夜景。
老道士在他对面坐下。
“君儿，后天的演讲，你想好要讲什么了吗？”
李君收回目光，看着杯中的茶汤。
“还没有。”
“到时候，想到什么就讲什么吧。”
老道士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也是。”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你从小就这性子，不爱准备，但每次都能说得挺好。”
李君没有说话。
老道士也不在意，继续慢慢喝着茶。
窗外的霓虹灯，把房间照得忽明忽暗。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但这份安静，并不尴尬。
反而让人觉得很踏实。
……
与此同时。
守夜人总部，指挥大厅。
秦总站在大屏幕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眉头微微皱着。
屏幕上显示的是海河大学周边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各种颜色的标记——红色的代表已部署的安保力量，蓝色的代表正在布设的监测设备，绿色的代表已完成疏散的区域。
“秦总。”
秘书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海河大学体育场的容量是两万人，根据目前的报名情况，预计到场人数会超过三万。”
“周边的酒店已经全部订满，最远的订到了三十公里外。”
秦总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
“安保力量够吗？”
秘书点头：“守夜人海河分部已经全员出动，另外从周边三个省份抽调了五百人支援，军方也派出了两个团协助。”
秦总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地图上。
“演讲当天，海河市周围，禁止一切飞行器起降。”
“海河大学周边五公里，全部划为管控区域。”
“另外，直播信号要确保稳定，不能出任何差错。”
秘书一一记下，然后犹豫了一下。
“秦总，还有一件事。”
秦总看向他。
秘书压低声音：“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收到不少境外势力想派人来参加演讲的请求。”
秦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都有哪些？”
“圣光教会，白象国梵教，还有一些他国超凡组织的代表。”
“他们都提交了入境申请。”
秦总沉默了几秒。
“放行。”
他的声音很平静。
“既然想来听，就让他们来。”
“李道长的演讲，不怕人听。”
秘书点头，转身去传达命令。
……
第二天一早。
李君是被一阵香味馋醒的。
他睁开眼睛，看见小灵汐正站在沙发床边，手里举着一个包子，眼巴巴地看着他。
“师父，吃早饭了。”
李君坐起身，接过包子，咬了一口。
是肉包子，还热乎着。
“爷爷买的？”
小灵汐点头：“爷爷买了好多好多，还有豆浆，还有油条，还有……”
她掰着手指头数，数到一半卡住了，然后干脆不数了，拉着李君的手往桌边走。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包子、油条、豆浆、茶叶蛋、煎饼果子……
老道士正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碗豆浆，看见李君过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醒了？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