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浩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道士哥，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说。”
金浩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多了几分认真。
“道士哥，秦总想请你做一次演讲。”
李君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
“演讲？”
金浩点头。
“对，就在海河大学。”
“秦总的意思是，现在第三波灵潮刚过，全球各地都有神灵降世，民众心里其实很不安。”
“虽然你之前在东海那一战，稳定了人心，但总归是隔着屏幕看的，不如亲眼见你一面来得踏实。”
金浩说着，声音压低了几分。
“道士哥，你不知道，网上现在关于你的讨论有多疯狂。”
“有人说你是神仙转世，有人说你是上古大能重生，还有人说你是大夏的守护神……”
“各种说法都有，但有一点是共通的……”
金浩看着李君，一字一句地说。
“所有人都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所有人都想亲眼见你一面。”
包间里安静了下来。
老道士放下了筷子，看着李君。
小灵汐也停下了咀嚼，眨巴着大眼睛，看看金浩，又看看李君。
李君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放下筷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秦总还说了什么？”
金浩连忙道：“秦总说，如果你愿意，一切由守夜人安排，你只需要露个面，讲几句话就行。”
“不用长篇大论，随便说几句就好。”
“哪怕是打个招呼，对民众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安慰。”
李君没有说话。
他看着杯中的茶汤，看着那一片片沉在杯底的茶叶，沉默了很久。
包间里，没有人说话。
只有窗外的喧嚣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
良久。
李君放下茶杯，看向金浩。
“可以。”
他的声音很平静。
“时间、地点，让秦总安排。”
金浩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真的？！”
李君点了点头。
金浩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这就给秦总打电话！”
他掏出手机，快步走出包间。
老道士坐在旁边，看着李君，眼神有些复杂。
“君儿，你不想去，可以不去。”
他的声音很轻。
“不用勉强自己。”
李君摇了摇头。
“师父，不勉强。”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弯起。
“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老道士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
他说。
“好。”
……
金浩的电话打出去不到十分钟，秦总的电话就回了过来。
“后天上午九点，海河大学体育场，你问问道长觉得合适吗？”
金浩走到李君身边，小声转达了秦总的话。
李君想了想，点了点头。
“可以。”
金浩连忙对着手机说：“秦总，道士哥说可以。”
“好好好！”秦总的声音里满是激动，“那我这就安排！”
挂断电话后，金浩回到座位上，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
“道士哥，你后天要演讲的事，肯定很快就会传遍全网。”
李君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金浩也不在意，他掏出手机，打开斗音，随手刷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