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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忽见三道身影穿过光影,踏着满地的血污与碎石走来。
为首者正是岳飞。
他步伐虽沉却稳,身上那件破碎的明光铠血迹斑斑,气息微弱,眼神内敛。
他身旁是须发微乱气息沉凝的范维,目光带着审视与感激。
另一位则是一位身材异常魁梧的壮汉,他面容粗犷,双目如炬,行走间带着一股厚重感,正是兵戈卫副队长,雄阔海之子——魂圣雄远津。
雄阔海的年纪其实比赵子龙大,他之前另一头靠近正面城墙防守,身上同样带着激战后的痕迹。
三人径直走到尘笑君面前。
岳飞率先抱拳,异常郑重:“尘公子,特来拜谢救命之恩,援手之德!若非公子与诸位及时赶到,施展惊天手段,飞与这南城左段防线,恐已化为齑粉,此恩此情,铭感五内!”
他身后的范维与雄远津同样抱拳躬身,雄远津更是声如洪钟:“不错!尘公子,还有诸位小兄弟,今日多亏你们了!这份情,雄远津记下了!”
尘笑君面上带着从容淡然的微笑,拱手回礼:“岳队、范前辈、雄队言重了。同为人族,共御兽潮,何分彼此?尘某与诸位伙伴不过是恰逢其会,略尽绵力。”
他看着眼前这位前世史书中光芒万丈、今生在此血战的英雄,纵然早已见过太多前世名人,心境也不由得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波澜。
眼前之人,是岳飞啊!
那份沉凝如山、百折不挠的气质,与传说中何其相似。
只是,这终究是斗罗大陆,是魂师的世界,武魂加身,魂环闪耀,他的人生轨迹与心性,必然也烙印着这个时代的独特印记。
以前,尘笑君就听说过岳飞之名(天骄榜),只是后来就没听闻此人的去向。
尘笑君压下心绪,话锋一转:“对了,岳队,你们次相府兵戈卫,按说职责应是拱卫相府或执行特殊任务,怎会出现在这建阳城前线?还承担起如此凶险的守城之责?”
岳飞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与无奈,沉声道:“公子有所不知。我等此行,本是奉次相之命,由岳某带队,率两百精锐兵戈卫,驰援落日城!”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沉重,“然而……我等尚在半途,便已惊闻落日城……陷落的噩耗!形势急转直下,岳某权衡之下,率队先撤回尚有防御能力的建阳城暂驻。未料,刚入城不久,便遭遇这前所未见的兽潮猛攻……值此危难之际,我等自然责无旁贷,与城卫军并肩死守这南墙!”
“原来如此。”尘笑君点点头。
这时,岳飞的目光落在尘笑君那张年轻的脸上:“公子气度非凡,实力超群……出自尘家,想必是燕舞学妹的同辈兄弟?”
尘笑君微微一愣。
他知道岳飞早年出自月华学院,可没想到他与燕舞还有交情。
“正是,尘燕舞乃是在下族姐。”尘笑君坦然承认,“既然如此,我那就称呼你岳哥可好。”
岳飞郑重道:“公子高义,岳飞铭记。然尊卑有别,公子出身尘家,天骄之姿,飞不过一介府卫,岂敢当公子之兄?”
他微微一顿,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诚恳,“若公子不弃,称呼飞‘鹏举’即可。”
尘笑君拱手,带着真诚的笑意:“鹏举大哥言重了!既如此,小弟尘笑君,见过鹏举大哥。大哥也请直呼小弟‘笑君’便是,如此方显亲近。”
范维与雄远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可。
这位尘家少主,不仅实力强横,待人接物也毫无世家子弟的倨傲,确实难得。
“好!笑君贤弟!”岳飞眼中也露出真切的笑意,这一声“贤弟”,是认可,亦是情谊的开端。
他随即关切问道:“贤弟方才激战,又施展如此恢宏魂技,消耗定然不小,可需调息?”
尘笑君摆摆手:“些许消耗,无碍大局。倒是鹏举大哥伤势不轻,更需静养。”
他目光扫过周围仍在忙碌救治、抢修的景象,“兽潮虽暂退,然其势未衰,恐今夜难安,明日必再至。我等需早做准备。”
岳飞神色也肃然起来,这正是他心中所想。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尘笑君:“贤弟所言极是!飞此来,除致谢之外,确有一事相托。”
“大哥请讲。”尘笑君目光平静,已有所预感。
岳飞环视一周,一字一句道:“此战凶险,远超预期。黑水犰狳虽遭重创,赤甲龙犀王亡命遁走,然兽潮主力未损,背后恐仍有更强凶物蛰伏。来日再战,凶险更甚!”
他顿了顿,迎着尘笑君目光,沉声道:“贤弟实力超卓,临机决断、掌控全局之能,今日一战,已令飞心折!故,飞恳请贤弟,来日兽潮再临,能与我兵戈卫并肩作战之时……由贤弟执掌全局,统一调度指挥!飞愿为副手,听凭驱策!”
“什么?!”
范维猛地抬头,眼中精光爆射,手指无意识波动了一下。
雄远津更是铜铃大眼圆睁,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朱悟能张大了嘴,独孤复眉头紧锁,就连尘书瑞、尘斌等尘家子弟也面露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