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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墙左侧那段昨日被黑水犰狳腐蚀、又被赤甲龙犀王撞开的巨大豁口,成了炼狱的核心。
尽管连夜抢修,但高度和强度远不如原城墙。
卫戍大队的残兵和补充进来的预备兵,死死钉在这里。
没有弩箭的压制,低阶魂兽源源不断地从坍塌形成的缓坡涌上。
“顶住!顶住!别让它们上来!”
一个胡子拉碴的老兵老耿嘶吼着,手中的厚背砍刀早已卷刃崩口,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蓬腥臭的血肉。
他身边是一个脸上稚气未脱的年轻士兵,左臂用染血的布条吊着,仅靠右手死死攥着一杆长矛,机械般地向前捅刺。
矛尖早已钝了,捅在铁背狼坚韧的皮毛上,往往只能留下一个白印。
“噗嗤!”
一头体型硕大的钢牙鬣狗猛地扑上,血盆大口咬向年轻士兵的脖颈。
老耿眼疾手快,横刀格挡,刀刃卡在鬣狗森白的獠牙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巨大的冲力让他踉跄后退。
就在这时,另一头体型稍小的鬣狗从侧面窜出,锋利的爪子狠狠抓向老耿肋下!
“老耿叔!”年轻士兵目眦欲裂,想救援却来不及。
嗤啦!
皮甲撕裂,鲜血瞬间染红了老耿的侧腹。
剧痛让他闷哼一声,手上力道一松。
那头被卡住的鬣狗趁机挣脱,腥臭的口涎滴落,再次扑来!
“滚开!”
旁边一个工兵魂师红着眼,抡起手中沉重的魂导能量块模块,狠狠砸在扑向老耿的鬣狗头上。
砰!
沉闷的骨裂声响起,鬣狗哀嚎着翻滚下去。
但这工兵魂师也因用力过猛,身形不稳,被一头从下方窜上来的毒刺豪猪撞了个正着。
“啊——!”数根漆黑的毒刺深深扎入他的大腿和小腹。
他惨叫着倒下,身体麻痹抽搐,伤口周围皮肤快速变黑溃烂。
“老刘!”老耿忍着剧痛想去拉他,却被更多的魂兽缠住。
年轻士兵看着倒下的工兵,看着老耿肋下汩汩冒血的伤口,看着周围不断被扑倒、撕碎的同伴,恐惧和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他握着长矛的手剧烈颤抖,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老耿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那眼神里有痛楚,有疯狂,更有决绝。
他猛地将卷刃的砍刀插进一头扑来的影豹眼眶,任由豹爪在自己胸前又添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硬是半步不退!
年轻士兵浑身一颤,看着老耿脚下那块被血浸透、踩得发亮的城砖,看着老耿身后城内依稀可见的屋顶轮廓。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蛮力,双手握住长矛,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捅进了那头正撕咬老耿小腿的铁背狼后门!
噗嗤!
污血和内脏碎片喷溅而出。铁背狼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嚎,松开了口。
年轻士兵拔出长矛,不顾溅了满身的污秽,像疯了一样,用矛杆、用脚、甚至用头,疯狂地撞向涌上来的兽群。
他不再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搏杀本能,和老耿并肩,死死钉在那块染血的城砖上。
缺口处,尸体层层叠叠,人和兽的残肢断臂混在一起,血水顺着城墙的裂缝流淌,发出滋滋的轻响——那是残余的黑水仍在缓慢腐蚀着砖石和血肉。
……
卫戍大队的张铁头,身上那件新皮甲又被撕开几道口子,露出翻卷的血肉。
他像一块生了根的磐石,挥舞着卷刃的厚背砍刀,将一头翻越障碍的铁背狼脑袋劈开半个。
“顶住!别让畜生冲进来!”
他嘶吼着,声音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兽吼和兵刃碰撞声中。
然而,兽潮一波波拍打着这脆弱的堤坝。
一头体型庞大的千年岩甲巨象,仗着皮糙肉厚,硬顶着几支射来的破甲箭,低吼着用巨大的头颅狠狠撞向屏障。
轰隆!
碎石四溅飞射。
临时屏障剧烈摇晃,出现了一道裂缝。
“不好!”张铁头目眦欲裂。
几头影豹趁机从裂缝中闪电般窜入。
一个名叫小六子的年轻预备兵,脸上还带着稚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
一头影豹的利爪带着腥风,直扑他的面门,他甚至能看清豹子口中滴落的涎水和猩红眼底的疯狂。
“小六子!”
旁边的老兵怒吼着想去救援,却被另一头影豹缠住。
就在瞬间——
“滚开!”
一道身影如同炮弹般撞来,是王宝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