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过头,看了看身后的队友们,江年年正接受着任云起的圣熊之愈,活动着被查尔斯砸的快碎掉的四肢,韩岭蹲在地上检查武器,高冀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喝水,杨广宇还在傻笑。
吴开剑收回目光:“轻松拿下。”
“好!好一个轻松拿下!各位观众朋友们,你们听到了吗?这就是我们华夏队的底气!”
镜头后面,摄影师老李竖了个大拇指。
林逸还想再问几个问题,但记者们已经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吴开剑!请问你们赛前是怎么部署的?”
“江年年!你那支风箭是预判还是即兴发挥?”
“高冀!召唤剑鱼是你的极限吗?你还能召唤更大的吗?”
“杨广宇!看这边!笑一个!快门声!”
“任云起!任云起你过来一下!你整场比赛都在遛巴蒂,是有意针对吗?”
任云起从场边晃悠过来,听到这个问题,笑道:“遛?言重了,我那是尊重他。巴蒂很强的,真的。我只是比他还强那么一点点。”
远处,正被抬出场外的巴蒂听到了这句话,差点从担架上翻下来。
助理裁判赶紧按住他:“别动!伤口会裂!”
巴蒂躺在担架上,仰面朝天,望着大斗场的穹顶,累了,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华夏观众席上的狂欢还在继续,有人把横幅拉起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做的,上面写着“华夏战队,一剑霜寒十四州”。
横幅在人群中传递,从看台的一头传到另一头,所过之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而英国那边,安静得像一座坟场。
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观众,手里还攥着义乌生产的爱国米字旗,旗子垂下来,一动不动。年轻人更直接,有几个已经站起来走了。走的时候把帽子狠狠地摔在座位上。
“丢人!”
五对五,打完只剩一个人站着。那个人还被开膛破肚,抬着出去的。
丢人!
斗场边,英国队的队员们在接受治疗。
萨米特的断臂已经被接上了,星域境的治愈类强者出手,断肢再植不是问题,但功能恢复需要时间。
查尔斯冰蓝色鳞片碎了大半,身上缠满了绷带,没有从昏迷中醒来,但呼吸还算平稳。
其他几个人,身上也都没什么好肉,倒显得第一个被OUT的刺客芬恩完整点了。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巴蒂的担架被抬了进来,放在众人旁边。
巴蒂嘴唇动了动,叹了口气:“各位…我们尽力了。”
众人没有回应,约恩巴斯甚至扭过了头,扔下一个白眼:“少在这里说大道理了,要不是你放任对面的召唤师和天气手,我们怎么可能被淘汰?要是你最后的防御泡泡能再大点,我怎么会被重伤?”
巴蒂:“???”
不儿,压力我这个坚持到最后,虽败犹荣的好队友?
“你有病?谢特,你是没跟任云起刚正面,在这里说这些风凉话!”巴蒂骂道:“你怎么不反思,要是你修到了星域境,这场就直接乱杀了,所以责任都在你!”
“你!你这个从二队调上来的弱者!”
“呵呵,那也比你这个前半场被压制后半场被清场的东西强!回家找你奶娘喝奶去吧!”
巴蒂骂得痛快,浑然未觉,自己的语言赫然多了几分任云起的风采,变成对方的形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