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和平来之不易,所以我才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家族,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去破坏它。”
“特别是某个家族,就喜欢勾结外人,企图阴谋对木叶做出不利的事情....”
千手扉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话里话外就差指着宇智波大长老的鼻子骂:你们宇智波一族吃里爬外,勾结晓忍村背后的宇智波诚,损害木叶的利益。
铺垫得差不多了。
宇智波大长老也懒得再和千手扉间绕弯子,开始切入了正题。
“扉间,你也知道,现在的局势对木叶来说是个考验。我们需要稳定,而稳定,需要平衡。”
“千手一族已经出过一位初代目火影了,你们的荣光已经足够耀眼。这火影的位子,做过一次,就算了吧。”
“木叶是大家建立的,如果二代目火影能由我们宇智波一族来担任,不仅能安抚家族里的情绪,也能向整个忍界展示木叶真正的‘一视同仁’。这对你,对我,对村子,都是最好的选择。”
宇智波大长老转过头,略有浑浊的目光紧紧盯着千手扉间。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劝导,也带着几分恳求与不甘。
而千手扉间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讥讽笑容。
“算了吧?”
“大长老,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连脑子都糊涂了?”
“火影之位,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家族之间交易筹码了?”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安抚宇智波的情绪,可你似乎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你们那位不可一世的族长,宇智波斑,他已经一个人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叛逃了木叶!一个连自家首领都带头背叛村子的家族,你拿什么底气坐在这里,跟我谈二代目火影的归属?!”
听到这句话,宇智波大长老原本还勉强维持的平静面容,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果然....斑大人离开木叶这件足以动摇家族根基的绝密丑闻,还是没能瞒过千手扉间那张无孔不入的情报网。
不过,宇智波大长老的脸上并没有露出被戳穿底牌后的慌张与绝望。
相反,他深吸了一口气,双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狡黠。
“扉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斑大人只是觉得村子如今已经步入正轨,所以才暂时离开木叶,去游历忍界。你怎么能如此随便地诬陷斑大人叛逃?诬陷我们宇智波一族?”
“这在政治上,可是极大的诽谤哦。”
宇智波大长老微微昂起下巴,用一种极其笃定且无赖的语气反驳着。
这是他来之前,和宇智波诚详细沟通后得到的话术。
宇智波斑作为木叶的两大创始人之一,他的身份太特殊了。
即便千手扉间现在手里攥着斑叛逃的确凿情报,他也绝对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轻易对外界公开宣布这件事。
因为一旦公布,不仅会引发木叶内部的巨大动荡,更会让其他忍村觉得木叶高层决裂,从而有机可乘。
而且,只要宇智波一族全族上下咬死不认,反咬一口说是千手一族在故意泼脏水,千手扉间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办法向全村人证实斑的叛逃。
也就是说,在宇智波斑将来某一天真的带着九尾杀回木叶之前,他在木叶的状态,就永远处于一种“薛定谔的叛逃”之中。
千手扉间自然能听懂宇智波大长老话里话外透露出的意思,可此刻他即便心头再厌恶,也拿这句话没办法。
见千手扉间沉默不语,宇智波大长老知道自己稳住了阵脚。
“扉间,既然你们千手一族如此强势,不肯接受由我们宇智波来接任二代目火影....”
“那请你不要忘了,宇智波的背后,可是有着诚的全力支持,那可是代表着整个晓忍村!”
“如果你非要连庄,让千手一系把持火影之位到死,完全不给我们宇智波活路....我听说,前段时间水之国的雾隐村之所以爆发残酷的内战,就是因为为了争夺二代目水影.....”
“既然我们都不肯让步,那不如.....我们木叶就搞个‘双火影’制度喽?”
“村子的事务,以后我们两家一起商量着来....”
“千手扉间,你也不想因为这种权力交接的事情,搞得整个木叶陷入内战的泥潭吧?”
宇智波大长老顿了顿,嘴里面这么说着。
他其实也不想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家族里那些叔父辈们叫嚣着争夺二代目火影失败就开战,也不过是无能狂怒,真要是打起来宇智波讨不到好。
但总要尝试一番,不然的话,他对家族里面的叔父辈们交代不了。
这其实还不是宇智波大长老真正的底线。
他今天把宇智波镜带过来,就是为了给这场谈判兜底。
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可以用放弃争夺二代目火影作为让步,来换取千手扉间对宇智波镜的鼎力支持,让宇智波镜坐上三代目火影的宝座!
然而....
宇智波大长老现在的小心思,千手扉间肯定是不知道的。
“双火影?”
“在木叶发动内战?”
“这群天生邪恶的宇智波!果然和宇智波斑那个神经病一样,骨子里就流淌着邪恶!”
“为了权力,竟然不惜用整个木叶的安危来做要挟!”
在这一瞬间,千手扉间是真的动了杀心了。
他的右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摸向大腿外侧的忍具袋,准备掏出特制的飞雷神苦无。
只是,他却只摸到了一片柔软的布料。
嘶……今天是出来假装钓鱼谈判的,身上穿的是一套休闲的常服,根本就没带苦无,更没带手里剑!
很快,千手扉间的视线锁定在了脚下。
南贺河畔,常年被河水冲刷。
这里别的东西没有,唯独脚下那些鹅卵石多的是啊....刚才宇智波大长老怎么形容的来着?
哦对,这河里的石头,又硬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