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有点大。
但陆生从过年到现在都没有碰过女人,想着今晚全部补回来,同时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
没有急不可耐。
陆生正在思考怎么对付李超人父子。
他在元朗新城这个项目上已经占据上风,但在葵涌七号码头却处于绝对的劣势。
正常手段很难赢。
说实话别说与李氏父子竞争,就是对上包船王与霍生他的胜算也很低。
想了想。
陆生拿起大哥大,拨通,笑道:“吹鸡,你上次说的那个风水大师来港岛没有啊?”
电话那边。
吹鸡喘着粗气道:“来…来了啊,操。”
听到电话里的动静,陆生懒得多说,道:“明天带他来见我,靠,你他妈叫这么大声。”
说完便挂断电话。
招招手让利智过来,接着抱住她的丰臀,直接从后面进入,开始了极为荒唐的一夜。
……
另一边。
九龙城寨外面。
黑狗穿着件破烂的外套,来到快要关门的杂货铺前大喊道:“老板,来包万宝路。”
“要死啊。”
柴叔不耐烦的重新拉起卷帘门,骂道:“黑狗你买烟就买烟,叫这么大声干什么。”
说着。
他转身在从烟柜下方拿出一包万宝路,边递给黑狗边调侃道:“抽万宝路,发财啦?”
接过烟。
黑狗撕开包装,先点上一根才不满道:“柴叔你什么意思,抽万宝路怎么了,看不起我?”
“给钱。”
柴叔撇撇嘴,他还不清楚黑狗,纯烂仔。
黑狗被柴叔的嘴脸气得不行,当即从外套的兜里掏出一叠纸币,随意点出一张。
啪!
拍在柜面上。
黑狗竖起中指骂道:“操,给我找钱。”
见到黑狗拿出的是一张崭新的美金,柴叔顿时惊讶万分道:“靠,黑狗你真发达了啊。”
往常黑狗拿出百元港币都难。
黑狗非常不屑的转过头,拿起找来的零钱,叼着烟走进城寨铺满垃圾的街道里。
望着他的背影。
柴叔把目光收回,放在手中的美金上,琢磨半晌后拿起美金,把杂货铺的门重新拉上。
来到城寨北城的一间狗肉摊。
路边。
王九正与潇洒大口吃肉喝酒,两人都是靠出卖老大上位,又都投靠了陆生,名声不大好的两人干脆在城寨结成了联盟,独霸拳馆与商铺生意。
“潇洒哥,你上次交代的事……”
柴叔看了眼王九,犹豫道:“我刚才有收到,钱应该是真的,但我觉得人有些不对劲。”
黑狗他非常熟悉。
平常跟着粉货钱的小弟厮混,没钱的时候会去观塘一间古董铺,靠在店里面当会计的舅舅的关系打零工,时薪也就十块,怎么可能拿的出百元美金。
“桑尼哥的事。”
潇洒接过美金看了看,对王九解释了一句,又转头看着柴叔问道:“谁给你的?”
柴叔连忙接过道:“黑狗,跟粉货钱的。”
潇洒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美金。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从钱包抽出一张千元港币递给柴叔道:“拿去,不用找零。”
等柴叔走后。
潇洒一口气喝完剩下的大半瓶啤酒,把酒瓶放在桌上后看着王九笑道:“吃饱喝足,干活。”
这件事他很上心。
虽然桑尼不是分区话事人,甚至都没扎职,但他可是生哥身边的助理,代表的是生哥。
……
次日上午。
吹鸡带着两名身穿中式长衫的男子,走进了亚媒集团所在的南华大厦顶楼办公室。
陆生正在与几名经理开会讨论电视台的运营。
听到吹鸡到来。
他立刻结束会议,亲自出门迎接,将从新加坡远道而来的风水大师请进了办公室。
方婷给两人奉上茶。
风水大师李应明双手客气的接过,他的眼神忽然扫向办公桌上的三脚金蟾,问道:“陆先生,请问这三脚金蟾是何处来的?这样摆放不妥啊。”
闻言。
陆生虚心请教道:“敢问大师哪里不妥?”
他其实没那么信风水,但黄金都能抽奖,那宁可信其有,也不能不可信其无。
“这只金蟾……”
李应明眯着眼,右手指着金蟾道:“头向外,梁压顶,对着休息室,里面有厕所吧,这哪是招财?分明是自设漏财局,破财局,倒台局啊。”
听到这话。
方婷惊讶一声道:“啊?我随便摆的。”
坐在李应明身边的林禄和看向方婷,笑道:“这位小姐,这可不能随便,摆错了还不如不摆。”
极品啊。
他双眼清澈,但内心起了波澜。
这位陆先生的秘书穿着黑色紧身连体裙,紧紧包裹着她窈窕的身段,美腿白皙修长,黑色高跟,娇美细腻的足踝上还挂着金色的脚链。
“这是小事。”
李应明笑了笑,放下茶杯,上前轻轻挪动了下办公桌上三角金蟾的位置与方向。
陆生感谢道:“多谢大师。”
顿了顿。
他客气的道:“大师,我请您来的目的……”
李应明听后双手合十,欠身道:“陆先生,赵先生和我说过,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很有挑战,陈琅是青城山传承集大成者,破他设的局很难。”
陈琅是谁。
李超人的御用风水大师,华人行大厦在76年重建时的风水格局就是由陈琅设计的。
“大师既然答应来肯定是有办法。”
“风水难测。”
李应明面露微笑,拂手说道:“这世间还没有出现过无懈可击的局,我可以试试,虽然不敢保证,但我肯定会倾尽全力助陆先生打赢这一局。”
“多谢大师。”
“我愿出资解决大师在港岛的所有开销,并奉上两百万港币作为谢礼,酬谢大师的心力。”
陆生也学着双手合十的欠身表示谢意。
怎么说。
价格是有点高,但也是正常价,顶级的风水大师时薪起价十万,看一局百万起步。
在港岛。
上至十大富豪,下至明星中层,乃至底层市民都会经常请风水大师看相算命。
接下来。
陆生又询问了李应明的打算。
李应明胸有成竹道:“先破他的罗汉松,贫道出身玄空飞星,最擅长的就是此道,待我回去做法,三日之内必泄其木气命根,让其根烂叶枯。”
对此。
陆生其实是有些似信非信的,但他从心理学的角度观察李应明,不像在说假话。
……
从南华大厦出来。
林禄和观察了眼四周,低声问道:“师傅,陆生可是江湖大佬,在台岛有纵贯线之称,要是三天内破不掉罗汉松,他绝对会起疑心,到时候……”
“慌什么。”
李应明瞥了他一眼,道:“我自有办法。”
吱。
林禄和担心师傅还处于自我催眠中,用力捏了捏李应明的胳膊,顿时把后者疼的龇牙咧嘴。
“松手!”
李应明狠狠瞪了林禄和一眼,道:“放心,没有准备你师父我怎么敢夸下海口,你知道赵烈汉吧?他在华人行大厦当保安,明天刚好是夜班,到时候你悄悄潜进去,给那颗罗汉松浇瓶盐开水。”
赵烈汉是他的信徒,深信不疑的那种。
闻言。
林禄和顿时松了口大气。
他是台岛人,所以很清楚陆生不同于他们以往接触的那些富豪,弄砸后的后果也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