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艳芳见状连忙站起身,敬酒道:“黄先生,那晚我饮酒过多,身体不适,有所冒犯请见谅。”
她一口将酒饮下。
没遇见这事之前她觉得自己红透半边天,走出去算是个人物,但遇见之后才知真不算什么。
到此为止吧。
她不想让事情变得更糟,乃至流血。
这时酒楼下面已经被封锁,三十名身穿西装,戴着耳麦,腰间配枪的保镖把守内外,号码帮守在外面的人马在崩牙驹的协调下没有乱动。
陆生身穿西服,踩着皮鞋登上酒楼。
推开门。
看到剑拔弩张的陈耀兴与黄朗维,笑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有事坐下来谈嘛。”
说着朝程龙洪金保两人点点头。
又看了眼信雨。
这个韩国女仔怎么也在这,穿着简单的T恤,微微露出胸前的事业线,牛仔裤紧贴在身上,臀线弧度圆润挺翘,恰到好处的勾勒出饱满流畅的轮廓。
信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陆生。
有些意外。
为了多接触港岛黑社会,她求了姐夫洪金保半天才带她来这里,没想到靓生竟然也会来。
看到陆生。
黄朗维直接愣住,看向包厢门,正在疑惑他在外面的小弟为什么没有通知时,发现了后面跟着的崩牙驹与几个陌生保镖,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骆驼在荷兰……”
陆生坐下,信手端起茶盏,不疾不徐的饮下口茶后看着黄朗维笑道:“好像不在荷兰?”
他年前让阿鬼带兄弟去过荷兰。
可惜没找到人。
黄朗维深吸口气,望向陆生道:“陆先生,我也不清楚我老大在哪,夜总会的事是我不对。”
他说着站起身来准备再次道歉。
人的名,树的影。
江湖谁不知靓生的大名,而黄朗维压根没想到靓生会关注这点小事,甚至亲自出面。
“坐。”
陆生压压手,笑道:“和我有仇的是骆驼,我本来不想理你的,但是你非要上蹿下跳,再不做点事传出去号码帮上下都学你怎么办,你说是不是?”
砰!
黄朗维也是个果断人物,闻言立刻就要拔枪。
但有人的枪比他更快。
杨武手腕一翻,枪已拔至腰侧,没有瞄准,子弹却精准的击中黄朗维的右手手腕。
这速度与准度妥妥达到职业高级水平。
崩牙驹心中一紧,反应过来后连忙道:“生哥,阿维是我好友,能不能留他一命。”
其实是个屁的好友。
主要是不能让黄朗维死在澳岛,否则他无法向号码帮高层交代,还会被兄弟们指责。
这时。
外面也传来几声枪响,但很快就平静下来。
陆生没说什么,放下茶杯便起身离开,被突然的枪击吓懵的梅艳芳四人见状连忙跟上。
包厢内。
陈耀兴没有走,他看着崩牙驹轻笑道:“他的命可以给你留着,但那只打人的手得留下。”
见崩牙驹沉默以对。
他狞笑着站起身,接过小弟递来的砍刀径直走向地上满眼阴狠望着他的黄朗维。
崩牙驹的面子当然要给。
但只能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