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江实业。
李泽巨面色不悦的看向陆瀚涛,生气道:“这就是你说的十拿九稳,不到20%的丁权和地,就这么点东西凭什么让长实入股你的陆氏集团?”
没给陆瀚涛这个长辈半点面子。
在外面很讲风度的李泽巨真的很生气,啃不下新田也就算了,连锦田也是如此。
陆家村可就在锦田啊。
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陆瀚涛在另起炉灶。
陆瀚涛面对李泽钜的质问,苦笑道:“李董,我也没办法啊,陆氏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有好几个族老都被陆生拉拢了过去,我只能……”
他内心阴郁至极。
陆瀚涛直到现在才赫然发现他在陆氏的影响力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大。
或者说没有以前大。
转折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应该就是他把五千丁权和土地卖给靓生的有道集团后吧。
从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新界地王。
很后悔。
李泽钜不耐烦的摆摆手,道:“我不听理由,我只看结果,涛叔,现在你说怎么办吧?”
怎么办。
陆瀚涛来之前就已想好,他对李泽钜道:“有道集团下周进新田正式收地,我会暗中让村民抗议,延缓陆生的员工进场,至于李董这边……”
“我也会采取行动。”
李泽钜身穿西装,面貌如玉,语气自信。
政府还没有公布中标单位,所以不到最后一刻胜负还未知,长实还有机会反败为胜。
等陆瀚涛走后。
李泽钜来到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他刚进门就看到两名行政人员抬着父亲最喜欢的那颗罗汉松往外走,罗汉松的叶子枯黄,树干表皮发黑发皱,一副枯槁焦死的模样,无半分生机。
“爸,这是……”
李泽钜看向父亲,只见李超人面沉如水,黑框眼镜后的目光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你看对面。”
李超人抬手指向朝向东北方的落地窗。
李泽钜走到窗前,这里视野极好,可无遮挡的眺望整个维多利亚港与尖沙咀海岸线。
可谓是北望维港,俯瞰九龙。
但现在东南与东北两个方向的高层建筑上,有由钢筋组成的尖型建筑正对着办公室。
好狠。
尖乃枪煞,如万箭穿心直刺华人行大厦。
李超人眯着小眼,冷声道:“昨天还没有,今天上午我来才发现,这是在破我的风水啊。”
“我去请陈琅大师。”
李泽钜虽然不怎么信风水,但他们这个阶层大多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李超人闻言点了点头。
谁干的?
他脑海中闪过几个人名,却锁定不了是谁,不过他已经让人去查,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
蔚山花园。
两具身体在两米宽的大床上纠缠着。
Toom平趴在床上,在力的作用下,偶尔会微微抬起玉足和小腿,僵持几秒后才无力的放下,她的脸蛋侧枕在枕头上,双眸泛着阵阵水意。
这位泰国空姐带给陆生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怎么说呢。
陆生年少有为且财大气粗,这两年什么户型的房子他没有见过,没有进去过。
但Toom的很特别。
线型。
结束后陆生心满意足的去洗澡。
而Toom缓了半天才赤着身体爬起来,也得到极大满足的她来到浴室,服侍她的男人。
“以后有什么打算。”
“不想当空姐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工作。”
陆生舒服的躺在浴缸里,闭着眼享受小手在头部肩颈的按摩,Toom的手法很泰式。
昨晚Toom和他聊天。
抱怨了不少她现在的工作,说又累又无聊,陆生现在想了起来,于是问道。
听到这话。
Toom精致的小脸愣住,想了想摇头道:“我还是继续当空姐吧,除了这个别的我也不会。”
主要是现在不缺钱。
除了工资,陆生每个月还会给她钱,而且这间公寓也是她的,有房有车,什么都不缺。
陆生闻言也不再说什么。
中午。
吃完饭两人去了旁边的皇后大道中逛街,陆生给Toom买了一堆名牌包包和衣服首饰。
女人嘛。
想要的不就是这点东西。
……
而另一边。
李超人很快就查到是谁干的。
靓生。
而且还查到是一名来自新加坡的风水大师,叫李应明的家伙在帮靓生破局。
“靓生!”
李超人神色愤怒,右手紧握茶杯,他很清楚靓生这么做的原因,商业竞争嘛。
虽然这种手段他以前也用过几次。
但被用还是第一次。
这时。
李超人的助理敲开门,低声道:“李董,陈琅大师现在在外面,要不要请他进来。”
“快请。”
很快助理便带着陈琅走了进来。
李超人起身亲自迎接,伸出手道:“陈大师,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请你来是有要事。”
“李先生客气。”
陈琅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消瘦,头发半白,他说着看向窗外的枪煞,皱起眉头。
他在楼下就已经注意到。
坐下后李超人很恭敬的请教道:“陈大师,这是我的竞争对手做的,请问该如何应对?”
“穿堂压煞,旺气尽泄。”
“罗汉松……火水战伤木之凶局。”
陈琅目光凝重,皱眉道:“对方是高手啊,除了这两者肯定还有我们没看到的布置。”
闻言。
李超人点了点头道:“我已经让人去排查,但我的人都不懂这些,还请大师帮忙指点。”
专业的事得交给专业的人。
陈琅微微颔首,道:“李生不必担忧,对方想要破掉我的局没那么容易,这些影响不大。”
“多谢大师。”
李超人对风水也有些研究,当然清楚他现在这个风水局有多稳,除非移山易海才行。
他请来陈琅是想反击。
说着。
他拿出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纸递给陈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