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所有的秘密都将被掩埋,而他,也能轻松探清这位总督的底细,并在考核完毕后,决定是否再按照魔王陛下的安排,将真实之眼部队的调查权限交由这个年轻人。
总的来说,剧本已经彻底写好。
“而胜局也早已奠定,且,绝不可能出现任何意外!”
菲力切淡定地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随后便呵呵一笑走出了比赛现场,神色间满是从容。
“嗒,嗒!”
……
半决赛的规则为二二对决,上午对局决出冠军组后,下午加赛完成最终的决赛。
第二天,伴随着半决赛的到来,整个广场上的看台都座无虚席,一副人山人海的画面,让整个现场的气氛都变得格外热闹,甚至还有不少人在看台上私设了赌局。
不过其中押注最多的当属阿克维勒。
毕竟虽然这老头在早期的比赛中看起来平平无奇,但伴随着比赛玩法改为凯旋牌后,对方的牌技就正式展现了出来,让所有人都意识到对方是个真正的高手。
同时也都认为约翰输的不冤。
当然,压其余人的也不少,不过和阿克维勒相比,就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了。
而认为自己赌术无敌的温蒂,为了在这场比赛中大展神威。
在比赛开始前,她还特意让功能团的人在广场中央增设了一个高台,让半决赛的两张赌桌并排放在上面,且四面都有魔导投影,确保每个角度的观众都能看清赌桌。
在卡洛琳对投影设备进行了一夜调试后,幕布的画面清晰到甚至能让人看清牌面上的花纹,堪称顶级观影体验。
此刻,约翰正坐在总督席上,表情一脸淡定。
但一看到场中温蒂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想到如果没有阿克维勒那老登搅局,今天大发神威的人本该是牌技天下无双的自己后,他就忍不住感到嘴角发抽。
至于他旁边坐着的则是无缘半决赛的玛尔达,此刻,这位功能团的超级牛马女士,手里正拿着一袋薯片,一脸怨念地将薯片往嘴里塞去,咔嚓咔嚓地愤愤咀嚼着。
仿佛咀嚼的不是食物,而是昨天那个让她输掉比赛的混蛋地精。
同时心头默默祈祷温蒂等会可千万要跟那个叫吱吱的混蛋对上,并依靠那恐怖的运气将对方打到道心破碎,如此一来她也就能顺势泻火了!
随后,仿佛想到了什么,玛尔达眼睛咕噜一转,接着停止往嘴里塞薯片,转头朝着约翰问道:
“说起来,总督,您觉得这场比赛谁能拿到冠军啊?”
冠军?
闻言,约翰没有回答,而是抬眼看向场中的四名选手。
此刻,化身阿克维勒的菲力切正坐在一号桌,面色平静,双手放在桌上,手指轻轻交叠,看起来格外从容。
而温蒂则是坐在二号桌,正和旁边的吱吱聊天,通过唇语判断,对方应该是在问吱吱‘你耳朵上的毛是怎么打理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来专心比赛,而是注定会一轮游的倒霉蛋。
至于伊戈尼拉,则是正坐在三号桌,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当然,也不排除对方正在脑海里跟老弟吵架。
至于最后的吱吱,则是坐在四号桌,但由于地精体型矮小的原因,他的两只脚完全够不着地面,只能无奈地悬在半空中,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阿克维勒吧,毕竟,这个老头我亲自对战过,他的赌术绝对在我之上。”
经过短暂的沉思后,约翰当即实话实说道。
闻言,玛尔达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但随后却一脸神秘地开口道:
“是嘛,可我觉得温蒂好像才能拿到冠军呢。”
“?你是不是薯片吃多了,脑子变成土豆了?那家伙完全不懂赌术,拿头来赢?”
约翰一脸怀疑人生地看向玛尔达,似乎不明白对方怎么会给出这么不合逻辑的答案。
难道,这货被温蒂给洗脑发展成猪头小队长的忠实走狗了不成?
然而面对约翰的质疑,玛尔达只用一句话就彻底把他所有的疑惑堵死:
“我选温蒂的原因很简单啊,因为我觉得温蒂少校她很幸运,嗯,不,应该说,运气非常逆天才对!”
玛尔达随手将最后一枚薯片扔在嘴里,接着看向一脸无语的约翰,语气惊叹地补充道:
“总督,我没有开玩笑,因为我这几天和吕涅波专程去查看了温蒂少校在比赛中的所有影像记录,并且还让吕涅波动用了魔眼进行解析。”
“但在进行多重分析和数据推断后,你知道我们最终得出了什么结论吗?”
“……什么结论?”
“虽然结论有点荒谬,但除此之外,我们再也找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了,那便是,温蒂少校她,很可能是个被幸运女神极度青睐的存在!”
啥?
被幸运女神极度青睐的存在?
就温蒂猪?
吹牛逼呢!
你见过被幸运女神极度青睐人吗,就敢这么大放厥词,简直是想当然!
听到这话,约翰当即笑了,他觉得玛尔达这货简直完全不懂被幸运女神青睐的存在究竟有怎样的含金量。
虽然他也希望能有人在决赛中给堵自己泉水的老登一个教训,但完全不懂赌术,只凭时好时坏的运气走到半决赛的温蒂,显然是做不到的。
除非等会半决赛时那老登吃多了窜稀,或者出现什么特殊事件,例如,在对决时,对方不小心换牌换错了,把本该到手的好牌换到了温蒂手里,温蒂那家伙才有可能拿下冠军。
但这种堪比随手买彩票中了几千万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在现实中发生呢?
所以猪头小队长败北这事,已成定局!
“并且,不可能出现任何改变!”
不知自己是超级毒奶王的约翰,此刻在心头这般腹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