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格认为这其中还有什么自己的不知道的,记忆的缺失会造成很多细节上的空白,只是听别人讲,也只能知晓一个大概,一些事情的个中意味往往就在那细节之处。
鲁格将身份徽章收起,在心中暗自鄙夷着那位恶魔巫师的吝啬,但想到之前的两次小馈赠,他又将心里的鄙夷之声悄悄降低了两个调子。
“哈哈哈哈。”女人笑了起来。
鲁格抬头刚好看到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那眼睛正紧盯着他。
“你一定又在想什么坏事。”女人微笑道。
“嗯,只是心中的一点感叹。”鲁格认真说道。
他说完左右看了看,凑进一步。
“阁下,您是巫师吗?”鲁格一脸好奇。
女人却是思索起来。
“也许可以,也许不可以,我也没有试过,”女人微笑道,“你要清晰地明白一件事情,她是她,我是我,我既不是那颗心脏,也不是那位惊人的九环巫师,世间第一位九环巫师的殊荣我可没有资格沾染,所以你也许可以省掉很多无用的想法。”
“但无论从何种角度,都无法否认,你与那位九环巫师并不是毫无关联的。”鲁格说道。
“当然,这不可否认。”女人耸肩说道。
鲁格再次左右看了看。
“那您知道,那位九环巫师大人的死因吗?那位大人为何而死?因何而死?后世的那些九环巫师,是否从其中得到了某些启迪?”鲁格低声说道。
女人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
一直看到厚脸皮的鲁格都有些不自在。
“那不是二环巫师该关心的,而且要让你失望了,我并不知道那些隐秘,至于后世的巫师是否从中获得启迪,我想应该是有的,那颗心脏在被研究时,也有被善待着,所有人都保持着应有的尊敬,否则在我之前的那个它,也无法躲藏那么多年。”女人微笑说道。
鲁格倒是没有多少失望,他在问之前就有想到过这种答案。
“那么,阁下您的……”
鲁格说着话刚到一半,却是看到眼前的家伙开始褪去那刚披上没有多少的灰色长袍。
“阁下,您这是……”鲁格满是惊奇与不解。
长袍褪下后,又开始折叠,在他的面前将那长袍叠好,放到了树桩神殿旁。
“该有的谨慎还是要有的,那是对于默契的尊重,而且我感觉在这里面沉睡也很不错,我的状态还不稳定,其实我现在还是种子状态,只是为了响应你的唤醒约定,怕你等的急了才出来。”
女人说着重新调整了一下袍子的位置,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见。
鲁格张了张嘴巴,看着神殿中再次多出一根灵毛。
其实他刚才想问的,就是她有什么打算,想要什么时候离开。
而且他认为所谓的谨慎,离开这里跑远点,远离他们这些神物术事件参与者,也是一种选择,如果后续还有什么问题,那么他们这些响应征召者必然是怀疑对象。
鲁格看着那树桩边叠放整齐的袍子,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他长出一口气,不由得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