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师的嘴角带着笑意,带着微笑死去,在第一次遇到那位到来时,我的感觉是一种痛苦的不适,我比老师先一步醒来,老师的脸上也是痛苦的,之后再发生同样的情况,我也一样是痛苦的,直到老师死去,他的嘴角竟然带着笑容。”索尔迪奇大方地说道,然后看向鲁格,似乎期待着鲁格能说出些什么。
那期待的眼神非常容易读懂。
“不知道。”
鲁格耸肩干脆道。
“我遇到的恶魔巫师弟子也很少,我甚至不知道我老师的生死,只知道他大概也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你知道的,有些巫师和学徒并不是那种在一个巫师塔内的教导方式,也不一定有那么亲密。”他说道。
鲁格心中却是在快速思索着,凡歌家族死去的那位四环巫师,他并没有亲眼见到尸体,更何况面容,他努力回想着,似乎老师也没有说过那位脸上是否有微笑。
也不知道老师是真到到近前观察,还是隔着一段距离,甚至隔着一道门去感知,一些巫师会随着精神力的强大,渐渐习惯性的依赖,有时候就那两三步路,甚至回头看一眼都懒得动弹。
鲁格想了想,将自己几次的感知,还有蒙娜感知到的,都对索尔迪奇讲了讲。
当讲到蒙娜说恶魔巫师要吞噬,要择人而噬时,索尔迪奇又叹了一口气。
鲁格拿出当初买的信使专门收录秘法印记的本子,与这位初次见面的家伙,交换了各自的秘法印记,以后有所发现,也可以互相浪费一些信纸。
名字与秘法印记,代表着一位巫师,但当这人莫名死去后,也就是一个无用的符号。
就像那些言语一样,指向一个特定的含义,知晓,那便是有含义,不知晓,那便是无用的没有意义的东西。
“所以,我认为,那位可能是一位已经失智的巫师。”索尔迪奇道。
鲁格点了点头,接着给予补充。
“一位并未死去,或者死去了但状态很特殊,已经失智的巫师,不时会以特殊的方式出现,考验着学生,筛选着不合格者,以严厉的老派做法,去惩罚那些被筛选掉的学生。”
鲁格说着,顺势将自己的推断讲出,这是在得知对方老师死去,又一步得到印证的,当然对方是否有类似的猜想他就不得而知,这要看身边的个例,是目睹了那位潜力耗尽的凡歌家族四环巫师的死亡,才更容易联想到这些判断。
索尔迪奇倾听着,脸上微笑的嘴角弧度变大了一些。
“鲁格阁下,你很自信,将这些告诉我,不过这依旧是在等待着,被动地等待着对方的筛选,”索尔迪奇沉声道,“我认为,应该主动出击。”
鲁格闻言眨了眨眼睛。
“想办法去证明,那位已经失智,然后上报圣裁院,”索尔迪奇沉声道,“正常巫师之间的厮杀,圣裁院很少干涉,但只要证明那是一位完全失智的巫师,想必圣裁院也会出手处理,或者说有一个出手的借口,一位强大的巫师处罚弟子,和一个失智的怪物是完全不同的。”
鲁格挑动眉头,他怎么觉得有些不靠谱,并且恶魔巫师的弟子中本身就有强大的巫师在,完全可以静待一下后续的变化。
“阁下,知道那有什么不同吗?一位强大的在处罚弟子的巫师,是没有价值的,一个如传说中的某位巫师一般强大的失智怪物,则是非常有价值,会有很多巫师感兴趣。”索尔迪奇说道。
不是期待正义,也不是利用什么条例,而是直观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