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鲁格就看到这里,他认为这个结局很胡扯,但也已经很完整,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好写的,但那本书可能比较受欢迎,于是丧尽天良的作者就硬着头皮又继续写了第二本,反正他是这样猜测的,但不得不说,看着老师手指边上的标题,还是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也许应该等老师看完,借来瞅一瞅。
图泽尔和那只怪手在调试修改着新的乐器,不时弄出一阵吱吱呀呀叮叮咚咚的声响。
鲁格瞥了一眼,在烹饪美食的香味中,拿出了那本书。
等待美食的间隙,不妨以班森阁下的狂想来开胃。
他没有翻开新的篇章,开始反复阅读关于鳞片改造空间口袋的部分,既然这书名中带有鳞片,那对于鳞片的改造自然就不止这一种,还有除直接改造外的另一些与鳞片相关的东西,但这本书排序遵循着某种未知的规律,可能是狂想的时间和过程,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总之班森阁下的这些鳞片相关的狂想并没有集中排列在一起,而这是一本没有目录的书,只能一篇一篇地往下看去,随着阅读稍显凌乱的内容塞满脑子,就像真的参与了一场狂想。
鲁格一边翻看一边思索着,班森阁下就常常如此,往往会通过一件小事,联想到更多更宽广的领域。
当然,他此刻是在思索解决一些具体的问题。
这种思索,在他的感觉中是一种享受,类似于脑部按摩。
就像之前的沉睡冥想一样,他依旧要做一个降低标准的版本,整体来说让鳞片拥有储物能力并不算难,有所谓的难点也被班森阁下解决了,但班森阁下降低难度的同时,也增加了难度,班森阁下的手段和材料都太高端了,有一种朴实无华的浪费。
忽然,周围安静下来,乐器调试的声响不在,锅碗瓢盘也渐渐没有了磕碰声。
鲁格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心里响起警报声,骤然抬起头来,果然那些那长条餐桌已经快要摆满,兔子和怪手都过去帮忙进行收尾。
一时间这片平坦之地,就只剩下他和老师在。
伊曼纽尔缓缓将书从面前拿开,也像鲁格一样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似乎那剧情迎来了转折。
鲁格笑看着老师有趣的样子。
“哦,我最近想起一件事,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想起了的,这个给你。”
伊曼纽尔微笑着从嘴里吐出一样东西,抬手随意地递给鲁格。
鲁格诧异地看着,这位老师来到这里出现在面前是一种身无长物的状态,怎么会有什么东西,他看向老师的手,这上面当然没有口水,那东西更像是从身体里拔出来的,带着一种略显熟悉的格子。
是那本笔记,那本老师曾经留给他的提问笔记本,面前的这位老师就是那笔记碎裂后出来的,身上的袍子还是那封皮的颜色。
这是一个纸条?鲁格挑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