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巨大的委屈、愤怒和不解彻底击垮了她。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更丢脸的哭声爆发出来。
她最后狠狠地、充满怨毒地瞪了许诺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算你走运！你给我等着！！！”
丢下这一句狠话之后，涂山雅雅也是猛地一跺脚，脚下冰霜蔓延。
她不再看涂山红红，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倔强地一扭头，化作一道裹挟着刺骨寒气和泪光的蓝色流光，朝着涂山内城的方向头也不回地疾冲而去。
城墙上，只剩下呼啸的风声，残留的寒气，以及一地狼藉的冰晶碎屑。
涂山容容依旧站在原地，脸上那抹标志性的眯眯眼笑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然完全消失。
她看了眼涂山雅雅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前方的涂山红红，以及那个靠在墙边，脸色苍白的男人，轻轻摇了下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一株安静的植物。
涂山红红缓缓转过身，周身妖力悄然消散。
她的目光重新锁定在许诺身上，赤足踩在冰冷的城砖上，发出些许闷响。
随后，涂山红红缓缓停在许诺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现在……”
涂山红红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一字一句地道。
“该我们好好谈谈了，许诺。关于凤牺，关于……你……”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他所有的伪装和秘密。
“呵……谈？”
他喘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
“涂山之王想怎么谈？”
“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我？不是说了吗？我叫许诺。”
许诺耸了耸肩。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涂山红红突然低吼道。
“容容当初告诉过我，那个抹除雅儿记忆的人类，用的是忘约掌！”
此话一出，许诺的瞳孔也是瞬间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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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涂山练功房外。
涂山雅雅如同一股裹挟着北极寒风的蓝色风暴，狠狠撞开练功房沉重的石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正在场地中央，一手拿着啃了一半的包子，另一只手笨拙地比划着纯质阳炎起手式的东方月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激灵。
他猛地抬头，嘴里还塞着鼓鼓囊囊的包子馅，含糊不清地“呜”了一声，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迷茫。
“雅雅姐，你来了啊~”
可怜的东方月初，显然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臭蟑螂！受死吧！！！”
涂山雅雅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满腔无处发泄的怒火和委屈瞬间找到了宣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