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金人凤也是瞥了一眼前方的东方淮竹和东方秦兰,确认她们没有注意自己之后,这才小声开口道:
“好!说得好!许师弟,你这份忠心,师兄记下了!
待他日师兄执掌神火山庄,必定不会亏待于你!
什么内门执事、长老之位,定有你一席之地!
你记住,跟着师兄,保你前途无量!”
金人凤已经开始画饼,俨然将许诺视为未来班底的核心成员,而非随时可弃的棋子。
许诺心中冷笑,面上却激动得仿佛要哭出来,连连拱手。
“多谢大师兄栽培!师弟定当为大师兄,为神火山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低下头,掩去眼底深处的冰冷算计。
鱼儿,上钩了。
金人凤的信任,是他下一步计划最好的掩护。
与此同时,远在数百里之外的云端。
李去浊和李自在一左一右搀扶着气息虚弱的王权霸业。
李自在正将温和的法力度入王权霸业体内,助他稳定伤势,脸色凝重。
“大哥,你这伤……好霸道凌厉的剑气残留!
还有一股诡异的寒气,几乎冻结经脉!
那神秘人到底是谁?世间竟有如此人物?”
王权霸业靠在李自在身上,面具下的脸苍白如纸,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
他闭着眼,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被许诺碾压的每一个瞬间。
那徒手崩碎剑气的恐怖力量,那比自己更精纯古老、仿佛承载着无尽岁月的王权剑意,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和那句如同诅咒般的警告。
面具团,一个都回不来……
“很强……强得……超乎想象。”
王权霸业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一丝……恐惧。
“他用的,也是王权剑法,而且他甚至能用出王权剑意!”
“什么?!!”
李去浊和李自在同时震惊。
“王权剑意,那不是你们王权家的不传之秘吗?”
“是啊老大,听说如今的王权山庄,能使出王权剑意的不过五指之数,难不成他是你们王权家的人?”
“不清楚,而且……他认识我们……知道‘面具’,甚至知道我们要去……圈外……”
王权霸业艰难地说道,每一个字都牵动着内腑的伤痛。
李去浊闻言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圈外?!!他怎么会知道?!!”
王权霸业缓缓抬起手,打断了李去浊的猜测。
他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手中长剑的剑柄。
在那里,原本光滑的木质剑柄上,被人用指尖以精纯的纯质阳炎,灼刻下了四个娟秀且带着些许温柔的小字:
七月初七,淮水竹亭。
指尖触碰着那微凹的刻痕,感受着其中残留的、属于东方淮竹的温润火意,王权霸业冰冷疼痛的心湖,像是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流和悸动。
七月初七……那个清雅如竹、外柔内刚的东方姑娘,竟然主动邀请了我?
然而,这丝悸动很快被更深的阴霾覆盖。
许诺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在王权霸业眼前清晰无比地浮现。
那种被窥破一切、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比身体的伤痛更让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