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心性,能被你选中当工具人,能差到哪里去?
这种痴情之人,涂山红红她能亏到哪里去?”
“这是两码事……”
许诺扯了扯嘴角。
凤牺那带着甜腻糖渣的指尖猛地捏紧了空荡荡的竹签,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许诺那句“这是两码事”像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破了她刚才还带着几分调侃的好心情。
她停下脚步,猛地转身,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戏谑的眸子此刻锐利如刀,死死钉在许诺脸上,试图从那平静的表情下挖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
“两码事?”
凤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瞬间压过了周围市井的喧嚣。
她逼近一步,周身那股属于圈外生物的阴冷气息不受控制地逸散出一丝,引得旁边几个路过的小妖都莫名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绕开这对气氛诡异的男女。
“许诺!你在跟我装什么糊涂?”
凤牺的声音压低了,却更显森然。
“什么叫‘不能因为自己再去坑她一次’?你心疼了?愧疚了?”
许诺皱眉,试图解释。
“凤牺,你冷静点,红红小姐的感情是她自己的事,东方月初也只是计划的工具人,我从未想过要……”
“从未想过?!!”
凤牺厉声打断,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撕裂,露出底下汹涌的占有欲和恐慌。
“许诺!你看着我!你敢说你看不出来?
当年的涂山红红,她看你的眼神是什么样的?那不仅仅是徒弟对师父的仰慕!那是……”
凤牺的声音哽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妒火和一种被背叛的刺痛。
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涂山那些平静的日子里,那个倔强强大的小狐狸望向许诺时,眼底深处闪过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完全察觉的依恋和光芒。
那是超越了对师父的情感,是懵懂而灼热的倾慕!
“她仰慕你!许诺!”
凤牺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和凄厉。
许诺沉默了。
凤牺的话像重锤砸在他心上,因为就连他也不知道,涂山红红内心对自己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感。
可这份沉默在凤牺看来,却无异于默认!是许诺对涂山红红那份感情可能变质的证据!
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凤牺的心脏。
不行!绝对不行!
她好不容易才把许诺从涂山那个泥潭里拉出来,好不容易才让许诺的目光只落在自己身上。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尤其是那个她亲手养大、却背叛了她的涂山红红,再次成为横亘在她和许诺之间的障碍!
“呵……”
凤牺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破釜沉舟的疯狂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许诺,我告诉你……”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清晰地切割开百齐城的喧嚣。
“涂山红红和东方月初这对,老娘我撮合定了!
这不仅仅是为了你的破计划,为了那该死的虚空之泪!
更是为了红红小姐好!让她彻底斩断过去,让她真正地、完全地放下那些本就不该存在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