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黑袍人被无形的力量拦腰斩断,内脏洒落一地。
一头巨妖的头颅被生生拧下,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压死了旁边另一个试图躲闪的黑袍人。
一个黑袍人惊恐地试图将整瓶“圣水”泼向凤牺,却被凤牺屈指一弹,一滴墨汁般的黑气精准射入他张开的嘴里。
黑袍人的身体瞬间僵直,皮肤迅速变成青黑色,眼球凸出,七窍流出黑血,直挺挺地倒下,身体内部发出可怕的溶解声。
……
屠杀!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残忍到令人窒息的大屠杀!
凤牺将所有的憋闷、怒火,对许诺“优柔寡断”的不满、对涂山红红的复杂情绪……统统化作了最原始、最暴虐的杀戮欲望!
她不再闪避那些泼洒的“圣水”,而是任由它们落在身上。
她甚至故意用手去抓那些黄色液体,随后在黑袍人满眼不可置信的惊恐目光之中,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鲜血染红了小路,残肢断臂四处散落,群妖的哀鸣与黑袍人临死的惨嚎交织成地狱的乐章。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妖气的腥臊味以及“圣水”那诡异的腐蚀气息。
当许诺终于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修罗炼狱般的景象。
遍地狼藉,尸横遍野。
仅存的最后两个黑袍人背靠背站在一起,浑身筛糠般颤抖,手中的瓶子早已掉落在地,眼神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如同待宰的羔羊。
而凤牺,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病态的微笑,赤红的双瞳锁定着最后的猎物。
那眼神,就算是许诺此刻都感到一阵心悸。
“凤牺!”
许诺沉声低喝道。
凤牺的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那双赤红的眸子瞥了许诺一眼,嘴角的弧度似乎更大了些。
“干什么?你这是要拦着我杀他们吗?”
许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走到了凤牺跟前,随后在她一脸疑惑的表情当中,围着她走了一圈。
“你到底想干嘛?!!”
凤牺一脸不耐烦的开口询问道。
“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受伤?就凭他们?手里拿着一点掺杂了圈外生物的液体,就想妄图对我出手?不知死活!”
凤牺冷哼一声,目光再度看向面前的这两个黑袍人。
“圈外生物么……这两个人,该不会是李慕尘的人吧?”
“应该是,这段时间那个李慕尘正在到处抓捕妖怪,想来就是利用这东西吧?”
一边说着,凤牺也是摊开手掌。
在其掌心,一滩黄色的液体静静漂浮。
“果然,是金晨曦……”
“你认识这东西?”
“差不多吧。”
许诺耸了耸肩。
“还有,关于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我又不是红红小姐,干嘛要拦着你杀人?
咱们两个这么多年到底为什么能玩到一块去,你心里都没点数吗?”
此话一出,凤牺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嘴角也是顿时浮现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
是啊,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自己才跟许诺是一类人。
既然涂山红红容不下自己,那她又怎么可能容得下真实的许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