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符殇君的老巢,意味着有机会直捣黄龙,直接杀到符殇君面前。
这比漫无目的地在北山搜寻强太多了。
然而,与许诺心中对符殇君老巢情报的炽热兴趣不同。
一旁巨石上的凤牺,那双妖异的眼眸却牢牢锁定在故义身上,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探究光芒。
“有趣……真是有趣极了……”
凤牺轻盈地飘落下来,绕着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故义踱步。
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上下扫视着他,尤其是在他被金晨曦污染过,又被许诺净化掉的伤口处流连。
“小狗狗~”
故义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巨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女人的眼神比刚才那些黑袍人泼“圣水”时还要让他感到恐惧!
那是一种看新奇玩具的眼神,冰冷、好奇,带着毫不掩饰的解剖欲。
“不是吧?我这是才出虎穴,又掉进狼窝了?”
故义内心哀嚎,下意识地挪动庞大的身躯,试图往刚刚救了他的许诺身后缩去,寻求一丝庇护。
巨大的白色萨摩耶此刻显得无比弱小无助,只恨自己体型太大,无法完全躲到许诺身后,只能可怜巴巴地蹭着许诺的衣角,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凤牺完全无视了故义的恐惧,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空点了点故义的伤口,语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喂,你被那种浓度的金晨曦直接泼中,甚至被它侵入伤口。
虽然时间不长,但按理说,以你的妖力层次,应该瞬间就被同化侵蚀,变成只知道听从命令的傀儡才对。”
她微微歪头,眯起眼睛,笑容甜美却带着致命的危险。
“可是你……居然还能保持清醒,甚至能挣扎着跑出来?
虽然狼狈,但这抵抗性……很不寻常啊!
你的妖力有什么特别的?还是你的血脉里藏着什么秘密?又或者……是你的灵魂比较特殊?”
凤牺越说越兴奋,指尖甚至萦绕起一丝极其细微,却带着强烈分解侵蚀意味的黑气。
“真想把你切开看看,仔细研究一下你的妖力运转、你的血肉结构、你的灵魂波动……
看看是什么让你能在金晨曦的侵蚀下坚持这么久。
说不定能提炼出对抗甚至控制金晨曦的新方法呢?这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可是大有裨益哦~”
“呜——!!!”
故义吓得魂飞魄散,巨大的狗头拼命往许诺背后拱,整个身体恨不得缩成一团,尾巴紧紧夹在腿间,发出惊恐至极的呜咽。
此时此刻,他只感觉眼前这个漂亮女人比一百个符殇君加起来还要可怕!
“凤牺。”
许诺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和警告的意味,他微微侧身,挡住了凤牺那仿佛要将故义生吞活剥的视线。
“正事要紧,解剖研究的事,以后再说,别吓到‘小朋友’。”
他特意在“小朋友”三个字上加了重音,提醒凤牺眼前这只瑟瑟发抖的巨型萨摩耶对接下来行动的重要性。
这家伙可是活地图!
“什么叫解剖的事以后再说?!!”
故义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