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红红攥了攥拳头，眼中闪过一抹怒火。
“是呀~”
凤牺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揶揄的笑容。
“凤牺，你真是，无药可救！！！”
伴随着涂山红红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眼睛也是迅速由绿转红，与此同时，身形也同样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不等凤牺反应，涂山红红那裹挟着赤红色妖力的拳头，已然出现在了她面前。
然而，当涂山红红的拳头落在凤牺身上时，预想之中的触感并没有出现。
只见她的拳头竟然就好像一拳打在了空气上一般，径直从凤牺的体内穿了过去。
重新稳住身形之后，涂山红红的眼中也是闪过一抹疑惑。
“怎么回事？是幻象吗？”
涂山红红皱了皱眉。
“红红小姐，还是那般一如既往的心急呢~”
凤牺见状再度咯咯一笑。
“凤牺，你少在那装神弄鬼，你不是一直想找我报仇吗？
来！我今天就在这里！你我二人之间的恩怨，今日便在此做个了结！”
面对涂山红红的怒喝，凤牺脸上的表情仍旧没有丝毫变化。
她只是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看向涂山红红的眼神当中满是嘲弄。
“是啊，红红小姐，你说得对，我的确一直都挺想和你做个了结的。
但你知道吗？其实我挺嫉妒你的。”
“嫉妒我什么？嫉妒我取代你，成为狐妖之王吗？”
涂山红红一边回答着凤牺的话，一边暗中用灵识感知着周围的环境，想要找出凤牺的本体所在。
“呵呵……倘若我要是嫉妒这个的话，那么当初早在你刚降生之时，你便已经被我掐死了！”
凤牺冷笑一声，言语之间充满了不屑。
“狐妖之王？你当真以为，我有多贪恋这个位置？”
此话一出，涂山红红的心中顿时猛地一震。
她一直认为，凤牺当年之所以跟她闹翻，全都是因为她抢了原本应该属于凤牺的位置。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事实竟然并非如此！
“我真正嫉妒你的，是你不需要付出努力，天生就能拥有一切。”
“什么意思？”
“苦情树选择了你，涂山选择了你，甚至现在就连他也……”
说到这里，凤牺却是突然陷入了沉默。
然而，涂山红红却是敏锐的捕捉到了这句话的关键信息。
“他？你是指老师吗？！！老师他怎么了？！！”
“闭嘴！！！”
凤牺的怒喝在空旷的黑暗空间中回荡，带着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恼羞成怒。
但这份失态转瞬即逝，她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掌控一切的、带着病态愉悦的笑容。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反正今日之后，你所拥有的一切，都将成为我的养料。”
凤牺的声音轻柔下来，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包括……你引以为傲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