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的眼中已然没有了半分惊讶，有的只是玩味与嘲弄。
“呵……呵呵呵……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红红小姐……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当年你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点我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也会变成今天这样？
哈哈哈，情渊之力！你如今身上的情渊之力，可比我当年要强大的多，纯粹的多！！！”
面对来自凤牺的讥讽，“黑化”的涂山红红却是毫不在意。
她一边回应着凤牺的嘲笑，一边不间断地对着凤牺发动着攻击！
“那又如何？它是什么力量与我何干？！！
我只知道，它能帮我彻底与你做个了结！”
说着，涂山红红的攻击愈发狂暴，整个人就像个完全失去理智的疯子一般，眼中只有将凤牺撕成碎片的杀戮欲望。
然而，面对涂山红红愈发疯狂的攻击，凤牺整个人却是表现得愈发从容不迫。
只见她一边闪避着来自涂山红红的攻击，一边言语讥笑道：
“啧啧啧，瞧瞧，红红小姐，现在的你，还有一点狐妖之王该有的样子吗？
你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只能在我面前无能狂怒~”
“失败者？”
涂山红红一拳将凤牺打飞，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凤牺，当年的苦情树选择了我，让我成为了狐妖之王，执掌涂山天地之力。
情渊之力也同样选择了我，哪怕是不去主动修炼，我的情渊之力也远比你苦修多年来的更加强大，更加纯粹。
甚至就连老师，哪怕你们已经认识了几千年又怎么样？他还是选择了我~
相比之下，我们两个，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失败者？”
此话一出，凤牺脸上的笑容也是瞬间消失。
她冷冷的看着面前“黑化”的涂山红红，眼中那点玩味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无尽的冰冷。
“红红小姐，看来，这就是一直以来埋葬在你心底，想对我说的真心话了啊……”
与此同时，在看到这一幕后，感知着御妖君心符传来的滔天怒火，许诺的心中也是顿时暗道一声不好。
“坏了！要糟！！！”
他和凤牺原本的计划，是通过榨干涂山红红的情力，从而在绝境中逼出涂山红红体内隐藏的情渊之力。
这股力量在涂山红红的体内待的越久，就越容易变成她的“秘毒”，让她彻底走上一条不归路。
所以按照许诺和凤牺的商议，逼出涂山红红体内的情渊之力后，由凤牺出手将其抽离涂山红红体内。
如此一来，既可以帮助涂山红红走出情渊之力的威胁，又可以让凤牺得到自己想要的力量，两全其美！
原本一切都是一直在按照许诺计划的来的，直到涂山红红说出那几句“真心话”。
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涂山红红内心的真实想法，还是“黑化”后的她单纯的想气凤牺，但很显然，凤牺当真了。
而一旦这位未来的“黑狐娘娘”动了真格，那事情可就不会再像许诺原本预想的那么简单了啊！
“红红小姐，要论起对这股力量的控制和了解，你……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