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方维度。
陈胜一直注视着一切。
随着在采石区,他我被挑中的时刻,他心中便有所预计,但是故事发展推进得这般迅猛,还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一顿饭的功夫,便性福来敲门,开始了女主人和男奴隶的传道授液。
明明主仆有别,却直白得没有一丝遮掩。
他只能感叹:
“蛮荒之地,风俗便是如此,原始、直白,没有繁文缛节。”
感叹之余,他微微颔首:
“不过,也算是一件好事,总算是脱离了一望无际的采石生涯。”
“或许能带来一些变化。”
……
时间一天天过去,陈胜一边潜心修行,一边分出一缕心神,时刻观测着此方维度的动静。
离开采石场之后,“他我”的活动区域更加自由,陈胜的观测也更加方便。
随着观测的深入,他收集到了更多关于峒寨的信息。
“此处寨子发展得很快,坐拥采石、冶铁的基业,短短数年便脱离蛮荒,步入了兴盛阶段。”
“连阶层尊卑、贵族规矩、奢靡享受……这一套都开始成型了”
陈胜不由想起从渔猎崛起的女真,一朝击败辽国,建立大金,也是跑步进入封建文明,然后开始飞速堕落。
“不过修行方面知识,还是属于最深的隐秘,他我难以接触到。”
同时。
陈胜也也终于明白了,阿依木当初为何那般毫无顾忌。
“并非全然是蛮荒风俗所致。”
“在这片峒寨,阿依木的出身堪比婆罗门,她的父亲,是峒族最具威望的长老,执掌着寨中的祭祀。”
“她的堂哥,便是这处峒寨的寨主,手握生杀大权,统御着全寨上下的族人。”
“这般显赫的家世,足以让她在寨中随心所欲,无人敢置喙。”
“而更关键的是,阿依木的处境颇为特殊,她曾嫁到外面的峒寨,可始终未能生育子嗣。”
“更不幸的是,她连续克死了两任丈夫,被视为“克夫”的不祥之人。”
“这般处境,她在寨中养男仆、纳情夫,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思,的确无需有半点顾及。”
……
日子依旧缓缓流淌。
女主人和男仆人的缠绵,还在继续。
这般平静的日子,在两个月后被彻底打破。
这一日清晨,阿依木像往常一样,让侍女端来温热的肉汤,可刚闻到肉汤的香气,她便突然捂住胸口,弯腰干呕起来,脸色苍白,浑身微微发颤。
侍女吓得连忙上前搀扶,语气慌张:
“夫人,您怎么了?”
阿依木缓了许久,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底先是闪过一丝茫然。
随即,想起什么,心中狂喜。
她活了这么久,嫁过两任丈夫,从未有过这般异样的感觉。
她隐约明白,自己或许是有了身孕,她颤抖着拉住侍女的手,声音哽咽:
“快,去请木泽婆婆。”
木泽婆婆是峒寨中最年长的巫祝,识得妇人孕相,更懂安胎之术。
寨中女子有孕,皆会请她前来诊脉确认。
“他我”看着阿依木苍白的脸色,眼中慌乱,只能上前扶住阿依木的胳膊,以表安慰。
阿依木见他眼底的焦急不似作假,心中一暖。
不多时,侍女便领着木泽婆婆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