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腰子是铁打的,但被几个女人联合起来榨了整整半个月,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们肿了,陈铭义也不好受。
“啊?”
年轻的服务员瞬间懵了,张大了嘴,脸上写满了错愕和尴尬。
在他们那边壮阳这种话题大家都是私下才聊。
“啊你老母!再不快点把你腿打断!”
陈铭义的心情可不是很好,因为天养生那边依然没能查清公司内鬼的确切身份。
那个送夜宵过去的家伙,本身就是胜义安保公司的员工。
他和那天负责陈宅安保小队里的一个队员是同期入行的兄弟。
正是借着这层关系,他才拿着下了迷药的夜宵过去,轻易放倒了整个安保小队,上演了一出“引狼入室”的好戏码。
可惜,等天养生顺藤摸瓜查到对方家中时,这个暴露的内鬼连同他一家老小,都已经被灭口了.....
正常来说,杀人总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
如果让陈铭义来想,那么幕后的那个人之所以要杀已经暴露的内鬼,一定是那个家伙背后还有人。
一个二级员工是不可能清楚陈铭义的安保小队住在哪间房子的。
他可是将楼下三层的房间全部买了下来,让安保小队换着住。
否则陈铭义也不会那么难受。
因为他知道自己公司一定还有级别更高的内鬼。
这玩意就跟牙缝里面卡韭菜了一样,你知道,却揪不出来。
需要静待时机。
“扑领母!”
陈铭义越想越气,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跟他玩脑子。
能在下午三点多还泡在茶餐厅里的,除了少数偷闲的金领白领,剩下的多半就是无所事事的古惑仔了。
陈铭义这声充满戾气的怒骂,立刻吸引了邻桌的注意。
邻桌坐着四个打扮奇特的年轻人,标准的杀马特风格——夸张的发型,廉价的金属链子,破洞牛仔裤。
三男一女。
这四个人点了一杯柠檬茶,喝了整整两个小时。
带头的那个外号叫“屎强”,是号码帮新晋的四九仔。
今天是他第一次独立开工,也就是所谓的‘收清洁费’。
年轻人脸皮薄,经验不足,带着自己的马子和两个兄弟来到这里后,绞尽脑汁想了几个钟头,愣是没想出个像样的由头来捣乱收钱。
不过,随着陈铭义一开口,这借口不就来了吗。
屎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狠厉,立刻跟带来的两个兄弟交换了一个眼色。
他猛地一拍桌子,豁然起身,指着陈铭义的方向,气势汹汹地怒骂道:
“王八蛋!你骂谁?!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叫人过去砍死你!”
跟来的两个老表也是很给面子,立刻跟着站起来帮腔,扯着嗓子大声嚷嚷,生怕别人听不见:
“我老大是跟飞鹰哥的!”
“没错!号码帮的飞鹰哥!”
女的倒是没开口,一直拿对A死命的磨屎强胳膊,脸上还带着一丝紧张和看戏的兴奋。
“唉......”
陈铭义像是被苍蝇吵烦了似的,无奈地叹了口气,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微微扬起下巴,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除了女的,其他人拖出去K半个钟。”
屎强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又报了老大的名号,见对方还敢如此嚣张,刚想跳起来叫嚣甚至动手,肩膀却猛地被人从后面死死按住!
一道更加嚣张跋扈的声音,从他身后清晰地传来:
“耳聋啊?没听见义哥说什么?!做事!”
东莞仔难得地离开了他的大本营大浦,身上那件标志性的Polo衫也换掉了,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黑西装,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显得格外隆重。
屎强等人还没反应过来,这几位初出茅庐的古惑仔就迎来了他们最严厉的父亲。
只见茶餐厅门口瞬间涌进来十几个彪形大汉,动作迅猛地将屎强和他的两个兄弟粗暴地拖拽起来,在一片惊恐的叫骂和求饶声中,硬生生拖进了旁边的后巷。
紧接着,巷子里便传来沉闷的击打声和压抑的惨嚎。
茶餐厅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后巷隐约传来的声音。
陈铭义打量了眼东莞仔的新装备,戏谑道:
“咩喜事啊?穿的这么隆重?”
东莞仔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身体微微前倾,刻意压低了声音道:
“我老大昨晚被人砍死了。”
哦,那确实是大喜了。
陈铭义点头表示同意这个理由,随即问道:
“你老大死了,你不去找凶手替他报仇,找我干嘛?”
“我..”
“借过!三宝牛鞭汤来了~~~”
一个不识趣的服务员端着热气腾腾的汤盅,小心翼翼地挤了过来,刚好打断了东莞仔酝酿好的话头。
服务员刚把汤放在陈铭义桌上,就遭了东莞仔一记眼刀。
要不是现在陈铭义在旁边,他高低得让人也把这个没眼力的服务员拖出去暴打。
老子在谈上位,你搞边科?!
陈铭义仿佛没看见东莞仔的怒视,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夹起盅里炖得软糯的牛鞭,毫不在意地放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发出满足的啧啧声。
他一边嚼,一边看似随意地提醒道:
“听说大浦那边凤凰还在闹,我想大浦黑的事情跟那个冚家铲脱不了关系。”
东莞仔的眼皮猛地一跳。
自从半个月前太子荣跟老东就扑街后,整个四大同盟分崩离析,拆了十几个堆出来,其中数凤凰的实力最大。
没办法,凤凰一直窝在大浦,那地方山多路多,就算是神仙进去都得迷路。
而且凤凰这人很醒目,在坐馆扑街后,既没打出旗号要和联胜对着干,更没有放出风声说要对付陈铭义。
他只是一门心思想抓住自己在大浦的地盘养老。
东莞仔没想到对方都缩成这样了,陈铭义依旧没打算放过凤凰。
当然啦,他之所以为难是因为大浦黑的事情,是他勾结凤凰做的。
两个人已经谈好了到时候合力扫掉大浦的其他社团,吞下那边的药丸生意。
整件事天知地知,他知凤凰知。
原本东莞仔还很自信其他人找不到证据,现在他不敢确定了....
而陈铭义下一句,更是让他心里拔凉拔凉的。
“有点事,我不想计较太多,是兄弟是契弟,你自己决定。”
“带着你的人走吧,别阻着我吃饭,被这么多人围着很影响心情的。”
东莞仔默不作声的起身,随后缓缓弯腰鞠躬,接着便带人离开了。
既然勾结凤凰的事情被人发现了,那就只能送凤凰去死了。
“挑...”
等他离开后,陈铭义不屑的摇了摇头。
要不是自己急需一个大炮筒顶在前面,他才不鸟东莞仔呢。
做事一点脑子都没有,杀自己拜门老大连手尾都没处理干净。
真想知道这家伙回去后,发现自己动手干掉大浦黑的时候,负责开车的那个小弟失踪了会怎么样。
义哥觉得自己真的是大好人,不仅教东莞仔怎么上位,还免费帮他干掉知情人。
将心比心。
自己帮了那么大的忙,就算到时候让对方替自己去死,东莞仔多半也会同意吧?
不同意?
那就是他先不讲义气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