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忍不可忍的陈铭义推开房门,吓得里面正在吹牛逼的四个扑街面如土色,手里的麻将牌和啤酒杯都差点掉在地上。
“我小气?”
这句话是王建国的。
“我阴险?”
这句话是Tony的。
“我还没你靓仔?”
这句话是太保说的。
“义哥,我一个字都没说!!!”
大傻颤颤巍巍地举高双手,表示自己从来都是清白的。
陈铭义露出残忍的笑容,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被擦得亮晶晶的可爱指虎,轻轻朝拳锋哈了一口气,咬牙切齿道:
“他们说我坏话,你人都在旁边都没跟老子通风报信,罪加三等!”
门关上后,屋内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陈铭义神清气爽的走出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果然,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要打小弟。
底层的小弟,陈铭义已经不方便下手了,容易影响自己形象。
但这四个扑街,他打起来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每每挥拳,都觉得自己的思想觉悟更上一层楼!
脱下指虎后,陈铭义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坏了!又不记得问那件事了!”
光顾想待会用什么拳法打Tony他们,忘记问高晋,叶国欢那边的事情是什么情况了....
罢了,罢了,既然这次是我错了...
那就不戴指虎吧。
已经走出两步的陈铭义果断回头,重新推开门,屋内传来一阵惊恐的抽气声。
.......................
民德国际医院外。
“阿金,消息是不是对的啊?”
面包车里的叶国华挠了挠春袋,焦躁道:
“这都好几天了,那位二公子到底是不是住这家医院啊?!你没搞错人吧?”
蹲了好几天,负责查探消息的阿金心里也没底了,一脸蛋疼道:
“应该是没错,他们这种大富豪的行踪很好查的,我花了两千块从一家花边小报的狗仔那里买的消息。”
叶国欢神色阴郁,猛吸一口后,将抵达烟嘴的香烟徒手掐灭,即使火星溅在指尖也毫不在意,恶狠狠道:
“那就再等等,明天要是再等不到他人,就去找那个狗仔算账!给的什么破消息!”
坐在后头的阿忠早就对这个消息不抱希望了,叹气道:
“我早说那个肥佬不靠谱!那帮有钱人又不是傻子,被人K了一顿而已,在家随便拿点跌打酒擦擦就好了。怎么可能跑来这个鬼地方看伤,而且还是住院,我看...”
“闭嘴!”
叶国欢猛地立起身体,伸出手快速道:
“把望远镜给我!”
意识到有情况的阿忠连忙将车内唯一的望远镜递了过去,自己也忍不住往医院门口处张望。
然而,叶国欢并不是观察医院门口的动静,他要望远镜是看其他地方。
确认了窗台处抽烟的人是自己的目标后,叶国欢直接丢下望远镜,吩咐道:
“阿金的消息没错,那个姓利的是在这家医院,我看到他了。”
“好啊!”
阿金忍不住挥拳庆祝,询问叶国欢道:
“欢哥,既然他人在这边,要不我再去买点东西,说不定这个王八蛋还会住上十天半个月...”
“哼!”
叶国欢冷哼一声,狞笑道:
“等个屁!我可从来没说过一定要在路上把他绑走!!!”
“你们两个过来,等晚上我们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他的声音压低,凑近两人,开始详细布置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