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跺了下脚,她扭着纤细的腰肢,踩着猫步,风情万种地走向门口。
经过像标枪一样杵在门口的高晋时,还特意抛了个媚眼。
然而高晋那张英俊却冷硬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眼神直视前方。
对他来说,生意就是生意。
高晋并不赞同Tony这种吃窝边草的做法。
更不接受是兄弟就一起的玩法!
“咳咳,下次进来之前敲一下门。”
Tony拉上裤链,摆出臭脸很不高兴的批评小弟:
“怎么说我都是你大哥,你这样子,让我很丢脸诶!”
要是高晋晚点进来,他最少能再坚持六十秒!
定要杀得火辣女郎哭天喊地,哪会像现在这样草草收兵!
“这件事,我回头会跟义哥那边.....”
“坐下!”
满脸诚恳的Tony哥跟吃了大力丸一样,原地闪现来到高晋眼前:
Tony热情地拉着高晋的右手,牵着他来到办公室的老板椅上,扬言自己要试试新学的马杀鸡的手法。
直到肩膀上的两只手传来滑腻腻以及淡淡的海鲜味越来越近,一直保持着扑克脸的高晋终于破功了!
他猛地绷紧身体,涨红着脸道:
“我一点都不累!说吧,是不是有事吩咐?我还得回去看财务管理的书呢!”
听见他这么上进,Tony挑眉道:
“阿晋,你知不知道当初义哥让我挑人,我连建国都不要,一眼就相中了你?”
建国会跟你抢妞,我不会。
高晋看破不说破,说实话他有点后悔了,早知道Tony是这幅德行,还不如留着湾仔,又或者去新界工厂这边,至少清静。
Tony见他不接茬,立刻提高音量,换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开始控诉其他兄弟:
“因为我觉得你是个人才!阿布就不提了,整天不是吃饭,就是准备去吃饭,前两天一回来,我光是帮他买单都花了六千块!”
讲到这里,Tony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在港岛花六千块吃饭是不多,请十几个人去酒楼包间吃饭差不多也是这个数。
可阿布那个饭桶!他是一个人!吃快餐!硬生生吃掉了六千块啊!!!
要不是老板的菜刚好卖完,Tony怀疑阿布是想撑死自己,给我脑袋上按个妒贤嫉能的罪名!
“阿猜....人老实话不多,前几天有人在场子里闹事,我算过了,对方喝醉后砸了几瓶酒,差不多要赔我们五千块....结果那天正好阿猜在看场,扑街啊!他不仅把人打了,最后算下来,我们倒贴进去几万块维修费!”
“唉!”
Tony浑身散发出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疲惫,他看着阿晋道:
“这里面,最有脑子就是你,平时用功上班,回家用功读书...”
“讲人话。”
“这件事千万别跟义哥说,前几天我给建国提了个小小的思路,结果他不小心让义哥答应请了两百多个小弟吃龙虾鲍鱼粥。”
“最衰就是我都不知道义哥是怎么管小弟的,说好的吃龙虾鲍鱼粥,结果那帮混蛋没人吃粥,拿鲍鱼龙虾当主食....”
“一顿饭吃下来花了义哥三十几万....”
听到最后那句话,连高晋都忍不住哆嗦了两下。
陈铭义在他们的眼中是个不折不扣的矛盾体,也就是人们通常说的——神经病
他大方起来,简直像财神爷转世,钞票大把大把地往外撒,堪称“忠义无双好大哥”。
可他一旦小气的时候...或者更准确地说,一旦有人让他觉得钱花得冤了、亏了....
高晋看着Tony那张写满“大祸临头”的脸,非常平静且笃定地给出了终极剧透:
“你死定了。”
Tony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md,建国误我。
擦了擦泪水,Tony恢复正常,向高晋吩咐道:
“义哥之前不是让你藏了几个人吗,别打电话,你自己一个人过去那边,告诉带头的人,就说义哥想吃鱼了,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
大屿山,赵家村外围公路。
高晋驾驶着黑色的面包车,在公路上整整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这个鸟地方,换个人来的话,估计得开到天黑了。
他可不是什么遵守交通规则的人,要是限速六十,高晋就敢踩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