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破旧的老旧仓库内,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刺鼻的血腥气息。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嚎骤然响起,与彼时的海浪声叠加在一块,甚是动听。
一名被毒打到面目全非、浑身血污的男子——狮烙,正死死抱住自己血肉淋漓的右脚,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的右脚脚趾处一片模糊,鲜血不断渗出。
剧烈的疼痛让狮烙的整张脸扭曲变形,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充满了绝望。
累得浑身大汗淋漓的傻强喘着气,随手甩掉手中那把沾满血迹的园林剪——剪口上还卡着两根黏连着皮肉的脚拇指。
他弯腰用衣袖抹了把额头的汗,目光阴冷地盯住狮烙,威胁道:
“你全身上下加起来还有八根东西可以切!识相点,告诉我,谁是给钱让你暗杀坤哥的!”
狮烙充耳不闻,只是死死抱住伤腿,喉咙里发出持续不断的嚎叫。
就在这时,仓库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被“哐当”一声推开。
靓坤一脸戾气地带着几个手下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穿黑色西装,领口歪斜,眼中布满红血丝,嘴角还挂着残忍的冷笑。
刚踏入仓库,他便迫不及待地厉声问道:
“问出来了没有?!”
傻强无奈地摇摇头,摊手道:
“这个扑街怎么打都不肯说....”
“TMD!”
靓坤闻言勃然大怒。
他快步冲到狮烙面前,不由分说便抬脚狠狠踹向对方腹部,接着又抡起拳头朝其头脸一顿猛揍,直到自己气喘吁吁才停手。
出完气后,他抬起沾满泥污的皮鞋,狠狠踩住狮烙脚上那处血肉模糊的伤口,并用力碾了碾,恶狠狠地低吼道:
“狮烙!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接着,靓坤转头朝仓库外怒吼一声:
“把人给我带进来。”
话音刚落,六名手下便抬着三只不断挣扎的麻袋走了进来。
麻袋里显然装了活物,里面传出闷哼与摩擦声。
狮烙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道:
“不要...不要...”
靓坤脸上浮现出恶意满满的笑容,他慢步走到被绳索捆紧的三个麻袋旁,接过手下递来的一把磨得寒光闪闪的锋利斧头。
他掂了掂斧头,故意拉长声调,阴森道:
“我从疯狗义那边学到了个新游戏,叫做‘开盲盒’!”
“从现在开始,我每数十声用力剁一下!”
他顿了顿,盯着狮烙惊惧的眼睛,补充道:
“你放心,如果你能坚持十分钟不说话,游戏结束,麻袋里面的东西我让你带走,另外再多给你一天时间跑路!”
(陈铭义:他诽谤我!他诽谤我啊!)
不到一分钟,这位先前无论怎样毒打都咬牙不语的硬汉,内心防线彻底崩溃。
他涕泪横流,嘶声喊道:“我说!我都说!”
随即语无伦次地将幕后主使的信息交代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对方何时何地、用何种方式将钱交给他的细节都全盘托出。
靓坤满意地丢下斧头,招手叫来一个小弟,扯过对方的衣角,仔细擦拭溅到自己手上的血迹。
接着,他蹲下身,在狮烙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亲手解开了三个麻袋的绳结,随即爆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
“扑街!跟我比脑子?”
狮烙看清麻袋里的人——三个完全陌生的面孔,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的家人是安全的。
然而下一秒,靓坤的话将他瞬间从天堂打入地狱:
“你以为提前送她们跑路就没事?放心,得罪我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狮烙眼睛骤然充血变红,不顾腿上的重伤,猛地朝靓坤扑去。
但他刚有动作,一旁伺机而动的傻强便抡起那把硕大的园林剪,狠狠敲在他的伤腿上。
咔嚓一声闷响,狮烙惨叫着倒地。
旁边立即冲出两名壮汉,死死将他按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靓坤发出阴恻恻的低笑,缓步走到狮烙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然后呵忒——浓痰精准地糊在对方脸上。
他转身吩咐手下:
“让人打好水泥,今晚送他出海打渔,对了,到时候记下位置,过两天把他一家送过去团聚。”
“靓坤!你不得好死!靓坤....”
狮烙的咒骂声凄厉而绝望。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