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早就变了。”
她缓缓转过身,独自走向自己空荡的卧房,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
人不会平白无故就变得软弱。
除非...
他身上有了不为人知的软肋。
着急出门的连浩龙并不知道,他这一去,几乎葬送了整个忠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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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陈铭义这边也没闲着,他也在忙着开蹬
港岛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偶尔也会碰见互相知根知底的熟人。
陈铭义只是买瓶水的功夫,刚付完钱转身,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就无声无息地滑到他面前,降下了车窗。
面对车内女人那带着邀请意味的妩媚眼神。
义哥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意,没有丝毫犹豫,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自个送上门的,不睡白不睡
陈铭义正愁自己一肚子火没地方出呢。
........
有句话说得好:你只管踩油门,剩下的保养交给车主搞定。
隔天,一大早上。
陈铭义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便是毫不留情地推开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自己身上的爱莲姐。
“你别这样,我怕别人看见误会。”
陈铭义皱着眉头,再次用力推开那双试图攀附上来的藕手。
“呵,我觉得你说这句话之前...先离开会更有说服力。”
爱莲姐慵懒地睁开眼,发出一声带着嘲弄的轻笑,并且手指不断在陈铭义胸前画圈。
她觉得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
被子外一套,被子里又是一套。
陈铭义根本不惯着她这点小心思,做了个体操动作后,当即提上裤子就准备离开。
自己可是个正经人。
要是被恒字的明哥看见了,他怕对方误会
只不过,这可苦了准备闭眼享受的爱莲姐。
谁家的耕牛在水田里走了一圈就甩着尾巴离开???
而且叫都叫不回来….
即使爱莲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陈铭义,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但义哥依旧不为所动。
真男人从不会为美色停留
自己跟火爆明可不是好兄弟。
没有那个义务帮忙耕田。
“疯狗义你够狠!”
爱莲看着他那副拔掉无情,准备跑路的架势,气得咬牙切齿,用手捶了一下枕头。
“靠,爸爸我不仅够狠,而且还够*够*够C!”陈铭义撂下狠话后,直接开始跑路
不开玩笑,这大清早的,陈铭义之所以能爬得起来…
全靠刚刚在睡梦中依稀听到了火爆明带人在楼下挨个敲房门的声音。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听见楼下传来火爆明的大嗓门后,爱莲也是连忙起身去浴室清理大战痕迹。
陈铭义刚坐着电梯下去,咚的一声,电梯就被人在下一层按住。
金属门滑开,几个面色不善的身影堵在门口。
为首的是一个顶着醒目白发,眼神凶狠的中年男人。
正是恒字火爆明,他身后跟着几个精悍的小弟,气势汹汹。
“大哥,好像是和联胜的疯狗义。”火爆明的头马子健上前在自己大哥耳朵旁轻声道。
火爆明也是眼神凝重的点了点头。
其实不用子健开口,自己也能认出对方。
毕竟眼前这个年轻人可是现在港岛江湖的当红炸子鸡。
很多人都觉得和联胜下一代话事人非陈铭义莫属。
对此,义哥表示,其实现在也差不多。
老顶吹鸡夜夜笙歌,留下来的和联胜各种繁琐事务怎么办?
只能辛苦我们的义哥勉为其难地代为操劳了。
“扑街!大清早发梦啊?不坐就闪远点!”陈铭义下巴一扬,语气极其豪横,先声夺人。
只要自己不心虚,谁能知道我凿了!
而且读书人偷那能叫偷吗?
那TM叫风流!
“呵呵,这位就是和联胜的义哥吧,这么巧在这碰上你了。”火爆明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你哪位啊?”陈铭义明知故问,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火爆明和他身后的几个小弟,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带着这么多人杵在门口,怎么?找我有事?
“我是恒字火爆明。”
火爆明脸色更黑了,强压着火气盯着陈铭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追问:
“不知道义哥你来这边有何贵干?”
“丢!我来干什么,还要跟你交代吗?!”
陈铭义一甩手,直接就顶了回去,随即斜睨着火爆明,语气嚣张到了极点:
“你以为你是谁啊?港督啊?!”
聪明人都知道,越是这个时候,就不能心虚。
“这里是油麻地,我们恒字的地盘,你们和联胜的人过来了,我问一句都不行?!”
火爆明一句话就将陈铭义尚未开口的骂娘给顶了回去。
陈铭义也没想到爱莲居然如此无脑,载着他来油麻地开房。
这跟玩夫目前犯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