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会怕那个废柴?!如果不是我们大佬跟他们恒字的坐馆谈定了,我早就带人把他砍成十八段了!”
对于他这种色厉内荏的话语,大鼻佬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那表情不是嘲讽,更似嘲讽地说道:
“你开心就好。”
这可给阿文气得在那边哇呀呀的大叫,就在他准备要跳起来扑向大鼻佬的时候,梁光业出声了。
后者浓眉如刀般倒竖,眼中寒光乍现。
他将手上的雪茄缓缓放下,向二人组合寒声道: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大?”
“我还没死呢!”
他只是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却直接吓得大鼻佬跟阿文这两个很多人眼里的大哥后背发寒。
他们可是见证了梁光业的发家史,知道对方是怎么从一个擦鞋佬走到今天的。
如果说他们的狠是露在面上的,那么梁光业的狠就是刻在他骨子里的。
就在梁光业在楼上用大佬的威严震慑住这些年越来越不怎么听话的手下时,楼下街道的宁静被彻底打破。
一行以蓝色劳斯莱斯打头的车队正缓缓驶了过来。
这一场面吓得孝字堆安排在楼下的十几个小弟脸色巨变,连忙掏出大哥大通知上面的兄弟,有些聪明的干脆就直接甩开腿人工通知。
也不怪这群孝字堆的小弟太激动,因为过来的这支车队有些过于庞大了。
平常人的车队,了不起一辆带头车,几辆运兵车。
撑死了不过百来号人。
但是这支车队...
“大佬,我是阿基啊,情况好似有点不妥啊!”
亚基死死抓着今天临时配备的大哥大,对着话筒里面狂吼。
他是楼下这群负责望风的小弟们里数学最好的一个了。
但他连脚趾都算上了,也没算出那辆劳斯莱斯后面到底跟着多少辆运兵车。
等他挂掉大哥大后,他的好基友亚飞立马来了劲,一把揪住亚基的胳膊,兴奋道:
“基!今晚看来有大件事发生!我们兄弟两个注定要大富大贵了!”
亚基直接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地低吼道,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收声啦你个死仔!小心等等变成全家富贵啊!”
随后,他朝对方使了一个眼色,拉着亚飞强作镇定地跟周围其他同样吓得六神无主的孝字堆小弟说道:
“你们在这边守着,下面信号不好,我同亚飞上去亲自通知大哥!”
得益于两人在大鼻佬面前“红人”的资历,其他人此刻心慌意乱,也没说什么。
毕竟亚飞亚基在他们大鼻佬那边是红人,虽然他们办事不行,但马屁极香。
只是在九江街其他小弟眼里,这二货就是个废材加扫把星。
所以就算他们慌不择路地跑错了方向,其余小弟也只是冷眼旁观,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丝毫没有打算提醒他们的意思。
蓝色劳斯莱斯里,车内自带的隔板已经被升了起来,车内坐在一男一女,男的正在拉裤链,女的则是在擦嘴巴。
汤朱蒂的脸颊上有些许红润,刚忙完的她有些气喘吁吁,眉目之间的风情不足与外人道也。
陈铭义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老子这次真是亏大了,王太记着你应承给我的东西。”
汤朱蒂被晾了一个星期后,果然按捺不住约他去半岛酒店商谈要事。
结果他中午去的,现在才出来。
就这王太太还没知足,非得说自己出钱出力,要亲自看看陈铭义要怎么解决孝字堆给王朝集团带来的麻烦。
而且女人长这么大,还没看过古惑仔是怎么谈判呢。
今晚,王太太想给自己苦逼的生活加点刺激的乐趣。
陈铭义拗不过汤朱蒂,只能带着她一起过来。
毕竟汤朱蒂当时不仅手握把柄,而且谈判的时候步步紧逼,义哥也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