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义拿下孝字堆的地盘后,动作异常低调,转身就带着王建军几个人离开。
只是临走前,打电话又从湾仔临时调了几百人过来尖沙咀看看场子,完全没有再来点大动作的打算。
他心里可是明白的紧,这时候要是调动大部队过海,说不定会引起其他人注意。
虽说现在也没差别了。
主要是差佬那边有点难缠。
黄胖子电话里说有个从总部下来的娘们一直喋喋不休,非要立刻派人先把陈铭义‘请’回尖沙咀做客。
陈铭义知道后也没打算干啥,毕竟杀差佬很大罪的。
他这一生贯彻了四个字:
【奉公守法】
没道理因为方洁霞破戒。
简简单单的让人去给那个八婆泼几桶红油就行了。
红红火火,多喜庆呐!
反正要过年了,就当是为港岛市民助助兴。
可惜,这个伟大想法还没付诸行动就被黄炳耀拦了下来。
只能说有个当副处长的老爸是真的苟....
老人常说,吃亏是福。
他陈铭义,义字当头,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既然现在拿那个八婆没办法,那就暂且蛰伏,让子弹飞一会儿。
他也不是什么小气的男人,等过个十年八年后,这件事过去就这么过去了。
说不定到时候他都忘了,方洁霞还记得呢。
得了黄炳耀的警示,加上自己此刻确实不宜在风口浪尖上露面,陈铭义果断离开尖沙咀。
反正抢地盘这种事情,他躲着也能遥控指挥。
和联胜的事情有阿武那几个大老粗,胜义集团那边也有吉米仔跟唐龙互为尊重。
该安排的事情,陈铭义早就安排了。
像现在这样躲在新界避几天,躲躲风头也不错。
他胆子也没大到一次鲸吞整个尖沙咀地盘。
不是不想,是以目前和联胜这副德性,根本做不到。
像现在这样?
口号可以喊,但一说到动手,一个个就开始瞻前顾后,恨不得把“谨慎”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只有让那些扑街看见尖沙咀的虚弱,他们才会舍得拿出自己的老本跟庄。
老是在吹鸡主持的会议上扯皮,陈铭义也烦了。
说起吹鸡这位大哥,陈铭义心头掠过一丝复杂。
要说这位大哥吧,对陈铭义确实没得说。
当初陈铭义要劈友,几百万的棺材本,说掏就掏。
你别管他哭没哭,但钱吹鸡是真金白银的拿了出来。
做到这份上,吹鸡这大哥当得确实够意思,至少陈铭义是没话说的。
可自家老顶年纪大了,有时候顾虑也比较多。
最重要是吹鸡真的真的真的很好色。
人家一邀请他去咕咕鸡,等回来以后脚软了不说,连耳根子也他娘的软了。
有时候陈铭义也不好驳了吹鸡的面子。
毕竟出来混不仅求财,面子也很重要。
什么正的副的,有什么事咱们兄弟商量得来。
这句话不假是不假,但绝不能放到明面上去说。
否则陈铭义也不会暗示吹鸡带着龙根他们去研修旅行,还偷偷让Tony塞了几十万嫖妓基金过去,务必让他们乐不思港。
无论如何,在吹鸡他们研修回来之前,他们和联胜一定要在尖沙咀有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倪家...新记...”
陈铭义低声咀嚼着这两个盘踞在尖沙咀阴影里的庞然大物的名字。
别看他今晚没动手,可实际上脑子没停过。
和联胜肯动脑子的人不多,现在他也算一个了。
要是让他知道,在自己的耳濡目染下连飞机都开始动脑子了,那陈铭义一定老怀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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