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那个死去的女人是不是和阿发有染?
在这种时候多嘴,下一个躺在地上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接下来就照我的话去做。”
“天虹,把东西分给他们。”
骆天虹应声而动,一把扯开角落里覆盖着的防水帆布。
“哗啦”一声,露出了下面堆叠整齐的十几个墨绿色木箱。
他迅速撬开其中一个箱子盖,里面赫然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军火!
手枪,冲锋枪,大菠萝....
望着这些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大杀器,有人下意识地喉结滚动。
这架势,分明是要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血战!
连浩龙没有理会这些旁枝细节,继续安排道:
“每个堂口拿五箱,我已经收到消息说倪家要动手了。”
“今晚,我要这群王八蛋回不了尖沙咀!!!”
最后一句话连浩龙几乎是吼了出来,杀气之烈,都不用开空调了。
与其窝窝囊囊地被人吃掉,不如轰轰烈烈地杀出一条血路,让整个港岛都记住,九龙城曾出过一个叫连浩龙的狠人!
.........
“让我帮忙?你吃错药了?”
陈铭义没好气地对着话筒吼了一句,然后挂断电话。
他转过身,对着旁边正百无聊赖抠着指甲的王建国问道:
“我像不像个好人?”
王建国一听,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弹起来,脸上堆起谄媚无比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搓着手凑近:
“好!好得很!义哥你看你脸上的这两根眉毛,乍一看不咋滴,细看之下....”
王建国舔得很欢快,把自己这段时间学的成语全部飙了出来,最后甚至说陈铭义该立生祠。
“滚滚滚!”
陈铭义没好气地骂道:
“才呆了两天就忍不住了,我看你迟早马上风!”
前两天办完事后,小富回去陪老婆养胎,苦义已久的阿布更是连夜游泳回荃湾,只有王家兄弟跟天养生,躲在新界这偏僻的乡下地方。
这附近没什么好玩的,台球厅都是那种破破烂烂,桌布都用了几年的。
这种情况下,鸡窝的质量可想而知。
陈铭义倒还坐得住,真男人从不被美色诱惑。
王建军跟天养生也无所谓,他们基情满满,两个人总黏在一块对拳。
但王建国就不行了。
食髓知味,加上前两天又做了义哥的防弹人,他现在急需释放压力。
所以他一有空就来缠着陈铭义,嚷嚷着说自己想回湾仔,想去荃湾找Tony展开一次联合行动。
呸!
下流!
陈铭义当然不可能同意,老子自己都吃斋,王建国这小子居然还想开荤?
陈铭义咂巴了下嘴巴,里面都淡出鸟屎味。
他斜眼看着抓耳挠腮的王建国:
“就这么想回去?”
王建国立刻挺直腰板,一脸严肃,仿佛肩负着天大的使命:
“义哥,不是我王建国想回去,是Tony打电话来说他需要我!”
这家伙现在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动不动带上和联胜的经济发展。
陈铭义的屁股离开椅子又坐下,最终无奈地摆了摆手道:
“去吧,天亮之前回来,记得带点夜宵给我,MD,新界这边连家像样的食府都找不到,真是扑街!”
要不是嘴馋,陈铭义说什么都不可能让王建国出去。
毕竟这小子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当司机,辨识度太高。
要是被有心人看到,肯定会猜到自己在新界。
差佬现在成立了个行动指挥部,方洁霞这个八婆一直赖在那边,他不想刚露面就被人请回去喝咖啡。
虽说这玩意找陈天衣花点钱就能出来,可动不动就几十万保释金,他家里又不是开金矿的。
反正黄胖子也在上面使劲儿了,估计方洁霞这个下来镀金的,很快就会被调回总部。
等到那时候再露面就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