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回来,怎么又急着出门。”
陈铭义刚撑起身子,立刻被三双柔软的手齐齐按回宽大的床铺。
方婷的表情就跟要吃人似的,朱婉芳跟何老师也是有样学样。
这也不能怪她们,陈铭义最近像一阵风,呆在家里的频率越来越少了,这让家里的几个女人甚至都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变老了。
“公司还有事呢。”
陈铭义讪讪地笑了笑,他最近确实有些飘了。
要不是王建军把车开走了,自己甚至不知道方婷考完驾照还买车了。
方婷的目光掠过他,投向墙壁上的欧式挂钟,略微幽怨道:
“再呆会吧,等等凤仪也快下班了。”
“是吗?!你们...”
陈铭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露出嘎嘎嘎的笑容:
“那我吃完饭再走吧。”
你要这样说,那我可就不困了。
随着朱婉芳跟何老师躲进被子开始忙活,很快,陈铭义家中的三米大床继续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
不知过去多久,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伴随着一声类似瓶塞被用力拔出的闷响,陈铭义从床上蹦了下来,不顾她人阻拦道:
“好了好了,这次是真来不及了。”
其实女人太多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按一人一个钟头来计算,陈铭义光是安抚家里的女人,一天就得花费四个小时在这上面。
大丈夫当持三尺利剑平定乱世,整天窝在家里面手持二八杠也太不像话了。
陈铭义谴责了自己一番,下定决心以后不能沉迷女色。
这次,床上的女人们倒没有再拦他。
她们个个小脸红润,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现在该做的都做了,难不成还要留他吃饭?
...............
“义哥辛苦了。”
楼下,王建国早就开车候着了,而且还等了大半个钟头。
“不辛苦。”
陈铭义含糊应了一声,下意识地用手掌揉了揉酸胀的后腰,随即弯腰钻进后座,伸手道:
“醒目点啊,都不知道主动递纸巾给老子吗?”
几个女人轮流在他身上留印,搞得他脖子上都是口红,还是得注意一下个人形象。
挨骂的王建国手忙脚乱地抽出一沓纸巾递过去。
两个字,窝囊。
处理完脖子上的口红印,陈铭义降下窗户将纸巾团丢出去,沉声问道:
“叫你做的事情搞定了没有?”
“搞定了。”
王建国可不想再挨骂,连忙道:
“Tony那边已经备好了人手,观塘跟上海街的兄弟也已经私底下集合了,现在就等义哥你吩咐做事。”
听见站在自己这边的几个堂口都做好了准备,陈铭义暗自点了点头:
“让他们小心点,别走漏了风声。”
忠义信鼎盛时,连浩龙联手王宝或许还能与倪家分庭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