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昌嘴上说需要一分钟,实际上他只用了不到二十秒,就找来了一个让陈铭义根本无法拒绝的人来打招呼。
“疯狗义,放人!”
当许正阳那熟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的瞬间,陈铭义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地一声胀大了。
身为一个职业古惑仔,陈铭义很难拒绝一个职业反黑大佬。
“差人走得,斧头俊没得走!”
“你猜一下我现在哪里?”
话筒里,许正阳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那语气仿佛已经稳稳吃定了某人。
“我不猜,反正要么斧头俊走,要么他们走。”
陈铭义脸上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谜语人都该死。
下一秒,陈铭义瞳孔猛地缩成针状,他朝着电话那头厉声咆哮:
“你敢威胁我???!”
话音未落,一股令人胆寒的煞气如同实质的浪潮,猛地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周围的人瞬间噤若寒蝉,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尤其是那几个O记探员,生怕这条疯狗一言不合就干掉他们。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他听到了自己女人的声音。
此刻,在陈铭义家中,许正阳正朝着方婷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和颜悦色道:
“跟他说清楚,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方婷慌忙接过电话,声音带着急切和一丝慌乱,解释道:
“哎呀,义哥,你误会这位阿叔了。”
“这两天你不是让我们先别出门嘛,结果刚刚家里突然断电,再后来...”
等方婷解释得差不多,许正阳才从她手中要回电话,脸上重新挂起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着话筒慢悠悠地道:
“怎么样?如果不是我帮手...”
陈铭义哪里有功夫跟他闲扯,他现在肺都要气炸了,居然差点被人偷家了。
但要他就这么轻易放了斧头俊,陈铭义是绝对不甘心的。
他像一头被困住的暴躁野兽,在原地焦躁地左右踱步。
踱了几圈后,陈铭义猛地停下脚步,黑着脸,径直朝着斧头俊的方向大步走去。
隔壁的黄志诚还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连忙避过他的目光。
等来到斧头俊这边后,陈铭义眼神示意天养生把他丢在地上。
天养生会意,将斧头俊重重摔在地面上。
陈铭义没有丝毫犹豫,右腿高高抬起,带着破风声,如同战斧般对着斧头俊的右腿膝盖狠狠下劈!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头断裂声骤然响起!
原本处于深度昏迷中的斧头俊,硬生生被这钻心的剧痛激醒,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嚎。
“md!算你走运!”
陈铭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话音未落,他的右腿再次化作一道凌厉的鞭影,划出一道弧线,狠狠地抽击在斧头俊的头颅侧面!
“砰!”
一声闷响。斧头俊刚被疼醒的脑袋猛地一歪,惨叫声戛然而止,再次彻底晕死过去。
“把人给他们!”
陈铭义看也不看地上的斧头俊,扔下这句话后,便示意天养生立刻送他回家。
至此,一场席卷港岛七个大型社团的狂风暴雨,终于在这一连串惊心动魄的冲突后,暂时落下了帷幕。
............
车内,陈铭义靠在后排座椅上闭目养神,但车厢狭小的空间里,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气却越发浓厚。
开车的天养生透过后视镜偷偷观察了几次,内心挣扎纠结了一会,终于还是忍不住:
“义哥,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在他看来,能让陈铭义有所顾忌,主动放下屠刀...不是钱就是女人。
钱嘛,斧头俊他们今晚这样搞一次,义哥至少亏两三千万,显然钱不是让他让步的原因。
那么,就只剩下女人了。
除了这个,天养生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
“嗯。”
陈铭义从鼻腔里挤出音节,算是默认。
他顿了顿,寒声道:
“你带人把负责我家里安保的员工查一遍,我怀疑家里...有鬼。”
他当然清楚自己的软肋在哪里。
胜义安保公司那边每天都会让人过去保护几女,个个都是配了喷子的。
一般人要是想闯进他家里,恐怕人还没进去就已经被打成马蜂窝了。
可这次偏偏这么“巧”,安保人员集体被下了迷药晕倒,让许正阳捡了个便宜!
要说家里没内鬼,陈铭义打死都不信。
其实事情很简单,问问这群饭桶吃的东西是谁带过去的,顺着线头慢慢查,迟早能揪出那个吃里扒外的内鬼。
.............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一晃眼,半个月便悄然流逝。
这半个月里,陈铭义基本都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表面上是安慰差点出事的众女,实则夜夜当新郎。
除了王凤仪来的次数不多,义哥已经初步实现了大被同眠的宏伟梦想。
“要出门嘛~”
一双白皙柔软的玉臂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来,死死地箍住了陈铭义精壮的腰身。
这个动作就跟触发神秘开关似的,立刻又有两双纤纤玉手分别探出,一只抓住了他的小腿肚,另一只则缠上了他的手臂。
三个女人一台戏,见她们这幅我见犹怜的湿哒哒模样,义哥还能说什么?
就算有话要说,那也得是骑完之后的事情了。
大床吱吱呀呀的摇晃了几个钟。
等到陈铭义终于心满意足地提好裤子,神清气爽地准备离开时,床上的众女早已再次陷入酣睡。
别说王凤仪不在,就算她今天来了也得乖乖俯首称臣。
这就是港岛第一鞭的魅力。
下楼后,陈铭义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嘴里叼着一支点燃的烟,大摇大摆地穿过车流不息的马路。
红灯行,绿灯行。
义哥哪哪都能行。
叭叭叭!
一辆拉风的敞篷跑车猛地刹停在路中间。
一个打扮时髦的公子哥惊魂未定地探出头来,对着这个无视交通规则、横穿马路的“王八蛋”就是一通夹杂着俚语的怒骂问候。
结果就是老老实实挨了陈铭义一个大耳光。
并在后者的压迫性目光下交了三千块入会费,自愿加入和联胜,成为几万蓝灯笼中的一份子。
坚记茶餐厅,这间铺子是最近新开张的。
走进去后,陈铭义习惯性地坐在后面靠墙且一眼就能扫遍茶餐厅的位置坐下。
原本有人想抢位置,也被陈铭义吓走了。
他那一身装扮实在太过醒目——鲜红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纯黑的衬衫,敞开几粒扣子,露出胸前那条张牙舞爪的大恶龙刺青!
这种打扮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几个服务员你推我拉的,终于推出一个倒霉蛋来服务大帅B。
“先生,吃点什么?”
年轻的服务员战战兢兢,深怕被人找自己麻烦,他是最近才来港投靠亲戚。
打量了一眼菜单后,陈铭义将其随手丢下,大大方方道:
“把你们店里壮阳的菜都上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