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实业名下的工地疑似春药泄露,导致大量工人通街出丑....】
隔日,陈铭义看着报纸上的头条,嘴角在不停的抽搐着。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居然喂男人吃春药!
“我顶你个肺啊...谁做的?谁做的?!”
陈铭义将报纸卷着筒挨个给面前四人进行开光。
四人依次排列:王建国、大傻、太保、Tony
他们本来还以为是来领赏的,结果进门就开始挨揍。
浓眉大眼的王建国反应最快,一边护着头,一边赶紧大声辩解:
“义哥你是知道我的为人的,我王建国沟女一向都不提倡用药的,全凭自己真本事。”
他是行动组的,只负责想办法潜行进入食堂下药。
陈铭义打量了他几眼,赞赏地点了点头。
建国最近挺争气,被阿布那几个新来的揍了一顿后,现在每天都会找时间回去练拳,身体素质杠杠的。
大傻见状,也连忙抓住机会,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瓮声瓮气地说:
“义哥,你叫我揸车揸船没问题,叫我搞这些,我大傻出了名的傻,怎么可能想得出来。”
他越说腰杆子越直,因为昨天他确实只负责开车了,其他事和他没关系。
如果不是王建国和大傻,那嫌疑自然就落到了...
陈铭义扭头看向太保,目光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毕竟四人里面太保年纪最大,又常年不锻炼....
“义哥,你是知道...”
太保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刚想开口狡辩。
陈铭义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话音未落,抬手就是一记后脑勺暴击:
“我就是知道你的为人,才怀疑是你出的主意。”
太保被这么一说,两手一摊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停!义哥我错了!主意是我出的,车是大傻开的,事是建国做的,药是Tony买的!”
当陈铭义掏出板凳后,没人不畏惧三分,这就是港岛板凳王的威慑。
“Tony!!!”
陈铭义扭头看向从进门开始就装无辜的那个混蛋,后者则是在第一时间就抓着两只耳朵认错了。
“义哥,我都是想为你好!那帮扑街得罪了你,让他们拉肚子真是便宜了他们!”
“扑街!”
陈铭义可没打算停手,他最讨厌别人揣摩自己的心思了。
一包泻药两蚊半,足够给十个人吃了。
是典型的花小钱办大事。
但伟哥可不便宜,义哥听朋友说那玩意一瓶里面也就十几粒,五六十块才能买一瓶!
奢靡之风不可助长。
在陈铭义拳头到达指定的地点最后一刻,Tony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情真意切道:
“昨晚我靠下药赚了六万块!”
“嗯?真的?”
陈铭义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挥出的拳头硬生生停住,目光紧紧盯着Tony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Tony这家伙,在陈铭义心里可是典型的“败家仔”形象。
要不是高晋在荃湾看着,那边的数目早就乱的一塌糊涂了。
不过陈铭义也想开了,出来混的哪有聪明人?
够聪明的早就学着吉米仔唐龙那样洗白。
只有Tony这种五毒教的才会一门心思当大哥。
当然啦,义哥不在内。
他是属于淤泥里最靓仔的一朵荷花。
港岛十个大哥九个坏,还有一个想做怪。
义哥是第十一个。
“比大傻家里头祖传的珍珠还真!”
Tony见陈铭义态度松动,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他从屁兜里面掏出一个小黑本,把上面的流水给陈铭义看,准备为自己好好邀功。
结果字丑而不自知的他,最后还是没能逃过一顿暴K。
陈铭义最近面临的麻烦确实挺多。
前阵子自从他拒绝利家的‘好意’后,对方开始处处给他施压。
这种压力不止来源于吉米仔管理的干净生意,就连他接手的夜总会和马栏最近生意都差了不少。
不是线人举报就是客人投诉,搞得陈铭义焦头烂额。
毕竟他再牛逼也不可能把来光顾的客人当古惑仔打吧?
可他突然有了个新的想法。
赚钱无非体现在四个字上,那就是“开源节流”
节就算了,义哥不喜欢那套。
毕竟委屈别人,也不能委屈自己。
剩下的就只能去开了。
想到这里,陈铭义刚才的怒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兴奋和豪情。
“哈哈哈!!!虎将!Tony!老子没白疼你!”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随即猛地站起身。
此刻的陈铭义豪情万丈,挥斥方遒,大手一挥就让Tony等人立刻去做事。
吩咐他们务必要调查清楚,目前港岛有多少家工地正在开工,里面有多少工人...
同时让大傻全力运作,把他西贡仓库的一部分运兵车改造成移动大床房。
陈铭义叉着腰,脸上洋溢着志在必得的笑容,声音洪亮地宣告着他的新计划:
“这一次,老子要给港岛辛辛苦苦的工友们,送上一份大大的福利!”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今年,他们和联胜可真是人才济济,一下子出了四位大才!
陈铭义看着眼前这四位功臣,心中感慨。
能想到给几百个身强力壮的工人集体下春药这种“天才”主意的,放眼整个港岛江湖,除了他手底下这四位卧龙凤雏,还能有谁?!
等Tony等人满脸兴奋的离开后,陈铭义一把抓起电话开始联系他的拜把子兄弟。
要么不搞,要搞,义哥就要搞大的!
搞得轰轰烈烈!
搞得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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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影视公司那略显俗气的金色玻璃大门外,穿着花衬衫、头发用发蜡抹得油亮的靓坤,今天显然心情极佳。
准确地说,他最近几天心情都很靓。
自从上次在红磡隧道那场恶战一举奠定胜局后,他洪兴龙头这把交椅,算是彻底坐稳了。
除了那几个还在痴心妄想老蒋复辟的顽固分子,其余几位堂主对他下达的一些指令,虽然不情不愿,但至少不敢明着抗拒了。
“阿义,哈哈哈,好兄弟!”
看到陈铭义走下车后,靓坤大笑着张开双臂,热情洋溢地就想扑上来给他一个熊抱。
“哈哈哈!坤哥,想不到你亲自出来接我!够意思!”
陈铭义脸上堆着笑,脚下却不着痕迹地滑开半步,避开了那个热情的拥抱。
鬼知道靓坤身上有没有花柳,就算他身体健康,义哥也不喜欢跟男人搂抱。
“我喊了你那么多次,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公司这边啊?”
靓坤特意在‘我公司’上面加重了语气,笑容也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了。
虽然你有公司的股份,但我才是大老板。
陈铭义随意地摆了摆手,懒得跟他在这点所有权上掰扯。
这家电影公司每天不是在亏钱,那就是亏钱的路上。
也就靓坤这个傻鸟把这间破公司当成心头肉捧着。
毕竟,陈铭义名下有的是来路干净的产业。
而靓坤那些卖面粉赚来的黑钱,可全指望着这家电影公司洗白。
两人在门口虚情假意地拉扯寒暄了一番。
直到走进靓坤那间装修得金碧辉煌、恨不得把暴发户三个字刻在墙上的办公室时。
陈铭义大马金刀地在真皮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才表明了来意。
“我要拍三级!”
靓坤一听,那双原本就有点外凸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仿佛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和联胜最年轻、最凶悍的大佬疯狗义,要亲自下海拍三级片?!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合理”——疯狗义这个王八蛋平日里嚣张跋扈,到处跟人开片火并,就他那个挥金如土的玩法,现在才破产简直是老天爷闭眼了!
但是他破产,关我靓坤屁事啊?!
靓坤越想越嗨皮,脸上的肌肉都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抽搐。
爆了,爆了,今次终于轮到我发达了!
“傻强啊!傻强!你死哪里去了?!”
靓坤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对着门外大吼:
“马上去把公司最近新签的那批女演员的照片!全给我拿过来!让义哥好好挑!挑几个最靓最劲的!”
“哈哈哈!!!阿义嘿嘿嘿!!!”
他一边用力拍着自己大腿爆发出神经质般的大笑,一边仿佛已经看到了钞票像雪花般飞来的场景,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一世人两兄弟!这单我靓坤亲自揸旗!我都好久没有拿摄影机了!”
靓坤兴奋地搓着手心,他现在连到时候注册版权的问题他都考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