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飞燕、明兰以及元和等娘子们,身前的杯盏里,也有了晶莹的酒水。
柴铮铮双手端起自己的酒杯,看着徐载靖说道:“官人,这一年来,您为了咱们家劳碌奔波,辛苦了!妾身和妹妹们,一起敬您一杯。”
徐载靖赶忙端起酒杯,看着身旁的柴铮铮,又看了看桌旁的其他人,笑道:“娘子言重了!”
“这一年,大娘子和诸位娘子们操持着家务,看顾着孩子们,也辛苦了!”
“叮!”
说着,徐载靖笑着和柴铮铮碰了一下酒杯。
荣飞燕和明兰也满脸笑意地双手端着酒杯,与徐载靖碰了碰。
“叮!叮!”
两声脆响后,徐载靖又笑着举杯遥敬了一下魏芳直、元和她们。
“尽饮此杯。”徐载靖再次‘郑重其事’地笑道。
说着,徐载靖将酒杯递到唇边,一口饮尽。
品着嘴里的酒香,徐载靖一脸享受。
柴铮铮、荣飞燕和明兰,则稍稍皱着眉头,赶忙吃了几口菜,显然不太适应这白酒。
坐在不远处的元和,却情不自禁极为享受的挑了下眉,之后还咂了咂嘴,显然对杯中酒很是满意。
怀着身孕的魏芳直,看着元和的表情,笑着端起元和的酒杯闻了闻,道:“好酒!”
说完,魏芳直咽了口口水。
作为自小被当成行首培养的魏芳直,自然对酒这个东西不陌生,之前是学过品鉴的。
接下来,徐载靖和自家娘子们,一边说话一边喝酒吃菜。
徐载靖每次举杯,坐在不远处有些馋酒的元和,都会一口饮尽。
半个时辰不到,柴铮铮、荣飞燕和明兰等人,因着酒劲已经霞飞双颊。
正是微醺的状态,明黄色的烛光下,脸上带着红晕的姑娘们,颜值又上了一个档次。
当然,元和不在此行列。
次次一口饮尽美酒的元和,已经有些上头,只能有些迷糊地呆呆看着桌子上的佳肴。
看着元和笑了笑,徐载靖侧头和柴铮铮道:“瞧着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
因为喝酒,眼神稍稍有些朦胧的柴铮铮,笑着点头:“嗯!徐五哥哥说的是,那就让人撤了吧。”
听到这个称呼,一旁的荣飞燕看着徐载靖,轻轻咬了下嘴唇。
另一边的明兰则摇了下脑袋,清醒的瞬间,捂嘴笑道:“徐五哥哥?”
徐载靖笑着摸了摸明兰的脑袋,朗声道:“把酒菜都撤了吧。”
“带回来的墨玉西瓜可备好了?”徐载靖问道。
“回主君,备着呢。”
“嗯!开一个,给大家解解酒。”
“是。”
侍立在旁的女使们纷纷应道。
徐载靖则站起身,挽着自家三位娘子朝着屋内偏厅走去。
偏厅内的桌几上,此时摆着各色蜜饯干果,还有清口的黄瓜甜瓜等瓜果。
喝了酒的姑娘们,到了隔着一道屏风的偏厅中,有的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因为酒劲有些昏昏欲睡。
有的则精神尚可,和云木细步等女使们玩着投壶、牌类或者棋类的游戏。
今夜,不只是后院正厅中亮着烛火。
整个郡王府都是灯火通明的。
因此,为了防止烛火倾倒导致走水,女使和管事妈妈们虽然在厅内玩得热闹,但每隔一刻钟,便会有人走出正厅带着人去巡视一番。
女使和管事妈妈们虽然在厅内玩得热闹,但每隔一刻钟,便会有人走出正厅带着人去巡视一番。
当然,说是巡视,其实每处都有女使婆子看护着。
离开正厅的贴身妈妈和女使们,更多的是巡查女使婆子们有没有睡着失察,她们吃菜玩闹倒是次要的。
和热闹的后院正厅相比,郡王府亮着灯火的别处,倒是显得有些安静冷清。
这也让郡王府护卫列队巡逻的脚步声,更加地明显了。
郡王府亲卫的营房中,此时也温暖而热闹,各色佳肴和饮子供应的很足。
但酒水却是没有的。
...
郡王府大门,
一旁镶着玻璃,烧着火炉的暖和门房中,几个门房小厮坐在屋内。
“咕噜咕噜。”
放在桌面的炭火炉上摆着铜锅,锅内被烧开的底汤翻滚着冒着热气。
被切的极薄的肉片,被筷子夹着放到了底汤中。
肉片煮熟就被夹了出来,又在蘸料中蘸了两下,
“呼呼!”
吹了吹喷香的肉片,壁虎将其放到了嘴里。
“嘶嘶!”
肉片还有些烫,壁虎抽了几口凉气后,惬意地咀嚼了起来。
坐在壁虎对面的门房小厮,拿着小酒坛,笑着给壁虎的酒碗里倒了些酒。
壁虎虚扶了两下后站起身,用窗户边的抹布擦了擦有水汽的窗户。
重新落座后,壁虎摆手道:“这坛酒喝完,咱们可不能再喝了,不然耽误事儿。”
“听壁虎哥的。”
说着,几人又吃了几口肉片。
“啊!”小厮叹了口气,道:“这样的日子,真是舒坦!”
一旁的‘同事’纷纷点头。
晚些时候,
门房内的桌几已经被收拾干净,小厮们磕着炒栗子或者西瓜籽,凑在炉火前取暖说话。
就在这时,
“嘭!嘭!嘭!”
周围忽然有激烈的烟花炸响声传来。
门房内的小厮们对视一眼,壁虎道:“这时到了子时了(零点)!走,咱们也去放烟花!”
...
“咚!”
“嘭!”
近处的烟花炸响,动静很大,后院正厅之内也时不时的被烟花照亮。
偏厅内,
暄软的罗汉椅上,
“唔?”
盖着薄被,被周围烟花炸响声吵醒的柴铮铮,睁开了眼睛。
看着坐在她身旁触手可及的徐载靖,柴铮铮不禁朝着徐载靖笑了笑。
“醒了?”徐载靖微笑侧头问道的同时,扔出了手里的叶子牌。
听着周围的动静,柴铮铮揉了揉眼睛,问道:“子时了?”
“对!”
徐载靖说话间,躺在另一边的元和,也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
听着徐载靖和柴铮铮的对话,元和有些懊恼的搓了搓自己的小脸儿后,心道:下次可不敢喝这么多了。
柴铮铮坐起身,和递水过来的云木道:“孩子们可醒了?”
云木笑着摇头:“大娘子放心,都还在睡呢!”
柴铮铮微笑点头,看着不远处眼皮打架,正强打着精神的荣飞燕,道:“飞燕妹妹,你过来躺会儿吧。”
“哦!”荣飞燕将手里的叶子牌盖在桌子上,打着哈欠朝这边走来。
钻进还有柴铮铮体温的薄被里,荣飞燕倚着靠枕,侧身调整了一下姿势。
用双腿膝盖顶了顶徐载靖的腰臀之后,荣飞燕笑着看了看徐载靖的叶子牌。
随后,荣飞燕眨了一下眼睛,准备分析徐载靖的牌好不好,可眼皮刚垂下去,荣飞燕便直接睡了过去。
“噜......”
听着身旁荣飞燕的轻呼声,徐载靖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这入睡也太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