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才看着精神海中刚刚凝聚的那道暗金色圆环，目光微微闪动。
那道圆环与他刚拓印时已经截然不同。
就在刚才，在他选择“是”的那一瞬间，天启之钥爆发出的暗金色光芒不仅笼罩了钟神机的天命气焰，更深深刻入了钱才自己的精神海深处。
那一刻，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剥离、被复制、被重塑.
那是钟神机用二十年未来换来的禁忌之术，正在他的意识深处重新凝结。
而现在，那道术法的雏形，正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星海之中。
那是一道极细的暗金色圆环，看起来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模糊不清，像是尚未凝固的琥珀。
圆环内部空荡荡的，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雾气在其中流转，那是命运的气息。
这是最原始的版本。
钟神机拼尽一切换来的，就是这样一个东西。
钱才能感觉到，如果他现在激活这道圆环，确实可以窥见未来。
但代价是，那道圆环会在施展的瞬间彻底燃烧殆尽，连同他自己未来二十年的可能性一起，化作灰烬。
一次性的消耗品。
用命换来的昙花一现。
但钱才不一样。
因为他有天启之钥。
那道金色的面板在他视野中静静悬浮，上面浮现出新的提示。
【检测到暗金色技能“天衍借命”拓印完成】
【能力特性：一次性施展，窥探未来二十年，代价为失去同等时长之未来】
【是否进行能力突破？】
【突破路径一：消耗5点暗金色技能点，提升能力本质，削弱代价，增强可控性】
【突破路径二：消耗5点血色技能点，将能力转化为邪术，大幅增强能力威力，但副作用同步增强，可窥探更远未来或更精准细节，代价更为沉重】
钱才的目光在那两条路径上停留了一瞬。
血色技能点路线。
那是用更重的代价，换更强的力量。
听起来很诱人，但他不需要。
他现在要的不是更强，而是可控。
他要的是能反复使用、能自由调节、能让他真正掌握命运的能力，而不是像钟神机那样，用自己的所有未来换一眼真相。
所以答案很明确。
钱才的目光转到了技能点转化权能上，开始转化暗金技能点。
【消耗5点暗金色天命值，转化为暗金色技能点】
【注：技能点转化权能已达最高级别，转化无冷却时间限制，可随时进行】
面板上的数字跳动。
【暗金色天命值：10→ 5】
【转化中……】
【获得暗金色技能点：5】
五道幽深的暗金色光芒在面板上凝聚，化作五个小小的光点，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钱才意念一动，那五个光点同时飞起，落在那道尚未成型的暗金色圆环之上。
那一瞬间，他的精神海深处，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暗金色的光芒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扩散，照亮了他精神海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原本静静运转的星辰，在这光芒的照耀下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连星轨的运行都变得更加深邃。